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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研究所│将博物馆偷来的艺术品做成家具? Sebastian Errazuriz 幽默x 美学的创作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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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Alice Chan、Sia. 设计与艺术一直都是诠释视觉美学的通道,除了作品的轮廓与外观,对艺术家与设计师来说,经由思考、感知生命的意义与结构,赋予作品的也许是物理、甚至情感上的实验。它能如冥思一样纯粹,也可以神经质般狂乱复杂;经由创作者将脑中的想法粉碎或堆叠,透过不同经验与心神领会,建立出独到的思维与世界观。而出生于智利、现定居纽约的 Sebastian Errazuriz,则游走在艺术与设计两种创作里;可以称他为充满思辩性的艺术家,也可以说他的作品是转化艺术表现形式为设计语汇。看似极简的工作室里,有着设计逻辑的工整,也暗藏着极为个人的玩心细节;墙面上「I LOVE YOU/ I LOVED YOU」的霓虹灯作品,在语句里包覆着一再思考的情感,却又充满幽默与讽刺。所谓创作过程,基本上就是我们未曾意识到、一种生物学的演算法。所谓创作过程,基本上就是我们未曾意识到、一种生物学的演算法。呼应上述他对创作的解释,Errazuriz 自身创作时,脑海如同自动启动那演算法,围绕着存在主义、心理、政治、与社会议题,将抽象而不具形体的知识与思绪解构重组,或从文艺复兴时期的角度切入,演化为突破框架又不失视觉冲击的优雅公式。 「人生很短暂,在面对死亡时,何不把风格带入生活,对天堂咆啸。」他并非将艺术与设计的界线模糊,只是因创作欲望而将双脚各别踏入这两个领域,将那些我们生活所见却为曾注意的画面、甚至内心思绪,转为一种视觉经验与故事。 ANYTHING YOU DESTROY WE WILL REBUILD|从博物馆里偷出希腊与罗马雕像ANTIQUITY SHELVES NIKE, 2018. 我用3D 扫描科技,将这些从小便很喜爱、尊敬的古典雕像,从博物馆里偷出来。 ANTIQUITY SHELVES NIKE, 2018. 我用3D 扫描科技,将这些从小便很喜爱、尊敬的古典雕像,从博物馆里偷出来。希腊女神Nike 的无头雕像周围搭起一个高耸的「鹰架」,像在等待美术馆施工修复完成。艺术的意义在艺术史上每次的运动革变里不停地被质疑,不论是大英博物馆、罗浮宫或是梵蒂冈,那一尊尊因战乱或不敌时间摧残的雕像,「我们会很自然地想要去保护、重建它们。」然而,出于重建、保护的目的,也在这些艺术作品与人们之间画出一条鸿沟。 ANTIQUITY SHELVES NIKE, 2018. ANTIQUITY SHELVES NIKE, 2018. ATHENA LEMNIA & MELEAGER,...

让书成为穿入瞳孔的光:以阅读之名献祭视觉,无关实验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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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s courtesy of Wu Guan Books, part of images photographed by Rachel S. 躁动颗粒飘散在南国港口特有的明媚空气中,毛孔在鲜少遮蔽物的驳二艺术特区里全力舒张,关于消暑的种种欲望争先恐后,却没想到一方解药其实就近在眼前——天光树影衬着镂空镌刻成线对称的「无关」招牌,两枚方块般的大字看似性情安稳,孰料内在竟是一间感官驾驭力堪比迷幻药的的书店:以实验之名放肆调配阅读想像,以书籍为饵勾引暗黑渴望。 Image Courtesy of Wu Guan Books. Photography/ Rachel S. Photography/ Rachel S. 在仿若灵堂的入口处告别一切白日下可见的躯壳与「被观看」的自己,任由两道黑幔施法般地、轻触犹带艳阳余温的身体又旋即退开,极致黑暗挟寒意忽然扑面袭来,一把攫出不安于室的真实灵魂。 Image Courtesy of Wu Guan Books. Photography/ Rachel S. Image Courtesy of Wu Guan Books. Photography/ Rachel S. Image Courtesy of Wu Guan...

创作人挑片|「看完一部电影之后,得到一种巨大的抚慰」,演员温贞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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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逢2018 台北电影节即将展开,Polysh 在书写、音乐、表演艺术领域,邀请几位爱看电影的创作人,谈谈他们心中的「电影之爱」,分享他们如何「看电影」。是《最后的诗句》里,直面当代青年挣扎与无助,在困境里来回自我辩证欲望与情感的李晓萍;是《血观音》里,揣怀着女孩心机、笑看好友妒意,却对爱恋执着至近乎单纯的林翩翩;是《奇迹的女儿》里,正义感十足、有话直说,却不自觉压迫伤害到亲爱之人的陈雨鹃。那一幕幕出现在不同景框的身影,温贞菱在各个电影、戏剧作品里轮廓始终清晰;不知为何,那些令人难忘又印象深刻的角色,总带点悲剧色彩。被誉为新生代天才型演员的她,表演才华是无庸置疑;然而思考着那角色里的悲剧色彩,如何立体呈现其中的矛盾,却从来不能以「才华」两字那么平板、单一地去看待。与贞菱访谈如同一场脑力激荡,充满挑战性。一小时内,不间断倾诉着对于「电影」这媒材的认识与感动——她近乎是竭尽所能而「有意识」地去看电影。于是,逐渐明了,在她与身俱来的才华之外,造就表演角色如此出色的另一部分,更来自她倾注心力、反覆从影像思考至自身创作,认真碰撞而出的火花;火花从未烧尽,烙印为银幕里那一个个身影的灵魂与血肉。 25 岁的她,面对世界带着这个年龄的探究好奇,那跃跃欲试的渴望也投射在面对电影——不论是身为观众或是表演创作人。这次我们与她聊聊关于电影她想分享的一切,而今年的台北电影节,她所期待的作品又有哪几部。看电影是汲取灵感与养分,是生活的抚慰。记得娄烨导演曾经讲过一句话:『电影是暗黑里的一道光。 』一直对其中的意义印象深刻。就像早上做了一场噩梦,或是在生活里遇到许多不快乐,然而在看完一部电影、或是密集地看许多部电影之后,得到一种巨大的抚慰。温贞菱,天蝎座,O型,田径队,口琴社。看电影是汲取灵感与养分,是生活的抚慰。记得娄烨导演曾经讲过一句话:『电影是暗黑里的一道光。 』一直对其中的意义印象深刻。就像早上做了一场噩梦,或是在生活里遇到许多不快乐,然而在看完一部电影、或是密集地看许多部电影之后,得到一种巨大的抚慰。温贞菱,天蝎座,O型,田径队,口琴社。温贞菱,天蝎座,O型,田径队,口琴社。看电影是汲取灵感与养分,是生活的抚慰。记得娄烨导演曾经讲过一句话:『电影是暗黑里的一道光。 』一直对其中的意义印象深刻。就像早上做了一场噩梦,或是在生活里遇到许多不快乐,然而在看完一部电影、或是密集地看许多部电影之后,得到一种巨大的抚慰。 「从电影里汲取灵感,学习感受,得到抚慰,进而触发思考与自我辩证」 并非从典型访谈的一问一答开始,贞菱从身为表演创作人观看电影这媒材的角度去思考,抽丝剥茧,定位电影于她生活里的座标。 「记得Netflix 影集《劲爆女子监狱》里,有段关于『生活』讲述得很好:人们以为自己在这样的世界里生存,习惯了住所、习惯了饮食,习惯身边的朋友、家人与宠物,这一切的习惯其实都是一种不停的『重复』。」在这样循环的重复之中,她却有意识地去挑战那「习以为常」,「作为演员、一个创作者,我觉得很多东西必须自己一直不停想办法去『重新开始』。就像在生活里,我还满难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或是只待在台湾;想从原本所站之处,一直前往新的目的地。正因这世界还有许多东西我还不理解,也有更多体验等待我去尝试。」 深知创作养分来自生活不同刺激的累积,当转变与尝试的渴望驱动着自己,对贞菱来说,面对「看电影」这件事就不是随意而为的活动,「『看电影』,必须要提醒自己的心去感受或接受,」不仅是视觉,而是将官全面沉浸在景框之中,「从音乐、美术、摄影到剧情等等,要试着从不同的电影里得到各种灵感启发,学习感受。」而这学习的过程,贞菱笑说那像是透过「一位理解自己的长辈」看自己,「一种从不同的角度认识自己的过程。像是,当你开始发现一部电影某些地方你很不喜欢,可能是道德上的感受或作品呈现的方式,它可能是很反向、负面的。比如,导演讲述的是女性主义,但你却深深感受到女性在那部片里不停受到侮辱——而这就是自己怎么去看待事情的面相。去思考、理解自己『为什么不喜欢』、那样的感受『出自哪个点?』——其实就是就是一个和自己辩证、理解自己的过程。」 除了更加理解自己,将多角度的观看目光放回电影于自身演出的影响,对贞菱来说也同等重要。许多不讨喜的角色、甚至不带善意的剧情安排,观众有时会归咎于导演个人的人格缺失或偏差,「我们应该练习以很多方式去解读一部电影。以我自身来说,大众对我的印象是喜爱生命的;但若我演出一个虐待动物的角色,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呈现这不讨好、甚至恶意剧情作品的背后,「正因大家觉得丢脸、糟糕、具争议而不敢去说或去作,但也许它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如果没有这样的角色或剧情去呈现,是不是代表没被看到,人们就侥幸地认为它不存在?」透过诠释类似的角色或参与类似的作品,去替特定议题发声、引起讨论关注之外,另一层意义却是温柔的,「我觉得是『找寻救赎』吧!不管是和某部分的自己和解,或是某个原谅自己的过程。」 这样深刻的认知,来自去年身负台北电影节形象大使重任,贞菱与友人一同观看经典重现单元里,导演Michael Haneke 的《大快人心》。 「因为朋友观点不同、以至于并不喜欢这部电影,看完甚至有些生气,但我的观点则是不太一样的切入点。」她回顾着,也许是因为其中毫无怜悯的冰冷镜头与剧情,让人觉得冷血无情,甚至强调着「邪恶」,于观众而言既具攻击力又充满挑衅,「但我相信,Michael Haneke 如此喜爱电影,他对人性的解读,其实是相信这世界上是有『善良』的。只是他观看『善良』的方式是用『邪恶』去对比。如果我们不讨论人性的黑暗,似乎就没办法把人性的光明面完整说出。」 《大快人心》,Michael Haneke. 这样深刻的认知,来自去年身负台北电影节形象大使重任,贞菱与友人一同观看经典重现单元里,导演Michael Haneke 的《大快人心》。 「因为朋友观点不同、以至于并不喜欢这部电影,看完甚至有些生气,但我的观点则是不太一样的切入点。」她回顾着,也许是因为其中毫无怜悯的冰冷镜头与剧情,让人觉得冷血无情,甚至强调着「邪恶」,于观众而言既具攻击力又充满挑衅,「但我相信,Michael Haneke 如此喜爱电影,他对人性的解读,其实是相信这世界上是有『善良』的。只是他观看『善良』的方式是用『邪恶』去对比。如果我们不讨论人性的黑暗,似乎就没办法把人性的光明面完整说出。」 正因如此,「自己看电影」对贞菱来说很重要。 「当群众快速地对一件事感兴趣,再快速地对它没感觉,其实就是很不理解自己啦!不知道自己朝向什么方向或真的支持什么。然而如果在观看的过程不停自我辩证,便会发现自己会趋向于某些题材或感受,那表示就是这样的事物会刺激到自己。」带着坚定甚至强悍的语气,她笑着回答。也因此在今年台北电影节,贞菱已经独自一人看了多部作品,不受任何干扰地将自己丢入、享受于其中,而其后地沉淀、消化与思考,甚至​​本篇的对谈,即便有些尖锐,却充满观点与力道。爱上电影的时刻,《厄夜变奏曲》 在各种创作媒材间寻找灵感的习惯,从贞菱小时候便开始,「小时候很喜欢漫画跟电影,甚至喜欢到去漫画店打工。那时候以为自己可以抢先看新的漫画跟电影DVD,后来才发现说员工不能借新片(笑)。」自那时候起她便大量累积了对电影的认识。而若谈到真正爱上电影的时刻,「大概是我16 岁时看的《厄夜变奏曲》,那部片有好一阵子了,我就是因为这部作品而喜欢上导演Lars von Trier。」 「很难解释它给我的感受,其实整部调性非常黑暗,以舞台剧的方式呈现;到了中后段故事开始大翻盘时,我清楚感觉到『痛』的感受。」贞菱回顾着,「即便深刻感受到『痛』,《厄夜变奏曲》却开启我对电影的好奇,我开始觉得『看电影』这件事很有趣。所以那阵子我简直变成一个狂热看电影的人。」 持续着密集看电影的习惯,电影看多了,总会遇见与其他创作媒材碰撞的作品,如改编自小说的电影,也触发着贞菱于影像、于情节的反覆辩证与思考。 「像近期刚看的《燃烧烈爱》,灵感是从村上春树在《萤火虫》里的〈烧谷仓〉而来,但基本上电影与书已是两个不同的内容。后来我再去看村上春树的短篇,像是不停地累积、回顾、理解。」谈起文学与电影的火花,贞菱又是侃侃而谈,自身因为学习俄文,对俄罗斯的电影与文学作品也花了相当心力探究一番。电影和文学,对我来说都有这样的吸引力。我会全然相信创作者作出的那个世界,从一个一成不变的生活中,找到一个吸引我继续前进的动力。 「俄罗斯知名的伟大文学家果戈里,作品一直都非常魔幻写实,像是隔天起床鼻子离家出走、在路上奔跑等等情节,写的东西充满想像力到如果要用逻辑去推断很困难。然而,我去俄罗斯住了十个月,发现俄罗斯人比较看重现实,不太相信关于想像力的事情。但即便如此,即便他们其实没那么相信他写出来的东西,却还是非常推崇果戈里的作品。反映到他们的电影作品,也有许多俄罗斯的创作者,持续在拍充满想像力的作品。」而这些超乎想像的世界——不论是在景框或书页间上演,「我其实很相信这些世界,也觉得这些世界存有一定的意义。」 2018 台北电影节期待的作品《山椒大夫》|沟口健二|2018 台北电影节「经典重现」。平正氏违反朝廷命令救济灾民而被降职,妻子玉木带着儿子厨子王和女儿安寿寻夫,却受人口贩子欺骗,兄妹被卖到山椒大夫...

这也许是世界上最令人羡慕的工作:那些花园里的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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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花朵为这个世界染上了鲜嫩透明的色彩,一场专为春夏季节而生的视觉盛宴油然而生,那种美直指人心,却又难以名状。花园,是大自然与人类共同创造的奇迹。而对于摄影师来说,花园则是绝佳的拍摄对象和游乐园。一百个摄影师的镜头里,有一百个截然不同的花园。从大名鼎鼎的莫内花园,到伦敦的哥伦比亚街花市、街边的私家花园……这些喜欢徜徉在花团中的摄影师,看到了怎样一番风景?花房里的治愈力|Samuel Zeller 我喜欢那些看似不那么有趣的事物,我们看到但没有仔细观察的东西。在瑞典摄影师Samuel Zeller 的《Botanical》系列中,收录了她在巴黎、布拉格、格拉斯哥、日内瓦的温室中,拍摄的各种奇异花卉。这个项目源于春季的一个寻常午后。 Samuel Zeller 碰巧经过一间花房,推开玻璃门时,微妙的光线氤氲在空气中,温暖潮湿的植物香气扑面而来,这场景让她瞬间变得敏感起来,慢慢的,她发现身上的疲劳和压力也跟着消散了。从那时候起,她便开始有意识地拍摄这类有治愈疗效、犹如植物水彩绘本一般的花房照片。磨砂玻璃背后的植物仿佛被附上了一层天然滤镜,形成一种徘徊于虚实之间的美。哥伦比亚路花市上的人们|Kiyotaka Hatanaka 每个人怀中的植物象征着明日的快乐,我想把这个闪烁的瞬间捕捉下来。日本摄影师Kiyotaka Hatanaka 居住在伦敦,他周末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去东伦敦的哥伦比亚露天花市逛逛。从上世纪起,露天花市每到周日都会开放,来自天南地北的人们都聚集于此喝下午茶、谈笑风生,然后捧着大包小包的植物开心的满载而归。 Hatanaka 的第一本Zing《Columbia Road Flower Market》就以这样一个充满幸福感的主题开始了。他花了一年的时间拍摄这些买花人,他们中有孩子、老人,也有一家三口或是情侣。而这本Zine 也如同这些不经雕饰、自由生长的植物一样,充满着朴实的手工感。探访莫内的花园|Stephen Shore …

书写之外,你对纸的认识有多少?在百年纸厂里探寻《纸的进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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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graphy/杨雅淳. All images courtesy of 均匀制作. 关于纸,你的认识有多少?我被这句话问住了。对大部分人来说,纸就是在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素材,从笔记本到卫生纸,就连身上也会携带。我们对纸材的依赖,也许超乎自己的想像。由均匀制作、草字头策展,在宜兰中兴文化创意园区的有料仓库里,一个与纸为题的展览《纸的进化论》,既连接着纸与当地的历史关系,也透过艺术家的想像,让纸充满视觉的可能性。 「纸的知识考」,《纸的进化论》。 (left) 《炙阳》,Tim Budden 作品,《纸的进化论》。 「纸的知识考」,《纸的进化论》。 《炙阳》,Tim Budden 作品,《纸的进化论》。场景来到宜兰的中兴纸厂,它曾是台湾规模最大、东南亚产量第一的造纸工厂;歇息13 年的厂区经宜兰县政府接手再造,促成了这次的《纸的进化论》。兴建于战后时期曾是存放浆料的15、16 仓库,现成为多功能展演空间的有料仓库。艺术家廖昭豪以《消波块》挑战「重与轻」的感知冲突,而康雅筑《未来的形状》中,则是将纸化为云朵表达对未来的殷殷期待;王鼎瞱藉由《光,洒落于纸》的迷宫设计,带领民众在迷路中发掘纸的知识,巧遇承载人类重要时刻的纸张、材质演进及各种未来想像,带出知识学习的趣味。 「纸的创意学」,《纸的进化论》。 《光。洒落于纸》,王鼎晔作品,《纸的进化论》。 《光。洒落于纸》,王鼎晔作品,《纸的进化论》。 《光。洒落于纸》,王鼎晔作品,《纸的进化论》。 《光。洒落于纸》,王鼎晔作品,《纸的进化论》。另外「纸的创意学PAPER CREATIVITY」呈现纸如何透过五位艺术家与设计师的发想而进化。英国艺术家Tim Budden 以火烧技法与剪纸所全新创作的《炙阳》,创造出令人惊艳的纸上微型世界;吴秉圣的《何处》使用轻薄宣纸挑战纸作为发声体的可能性,建构出异于日常的感官经验;瑞士艺术家Zimoun 在挑高的仓库中以棉球动力装置敲打180 个纸箱,回荡的声响仿佛无形的膜隔离了现实,形成了另一个空间。 《何处》,吴秉圣作品,《纸的进化论》。 《玫瑰小黄》,张徐展作品,《纸的进化论》。 《玫瑰小黄》,张徐展作品,《纸的进化论》。 Zimoun 作品,《纸的进化论》。 《何处》,吴秉圣作品,《纸的进化论》。 Zimoun 作品,《纸的进化论》。 《玫瑰小黄》,张徐展作品,《纸的进化论》。 《玫瑰小黄》,张徐展作品,《纸的进化论》。张徐展保留传统纸糊祭祀品坯体的报纸质感,透过逐格动画《玫瑰小黄》叙述着爱犬不久于人世的故事;出自长谷川洋介(Hasegawa Yousuke)之手的《钞票折纸》,则透过各种折叠角度为各国纸钞人像戴上帽子,让纸钞更添幽默感。此外,展区中还展示了海报、书籍设计、包装设计等各式纸材,在设计师的巧思下丰富呈现不同面貌,让民众感受纸为生活带来的设计趣味。 《钞票折纸》,长谷川洋介作品,《纸的进化论》。 ...

创作人挑片|「电影,让我内心的猛兽得以挣脱」,音乐人法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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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逢2018 台北电影节即将展开,Polysh 在书写、音乐、表演艺术领域,邀请几位爱看电影的创作人,谈谈他们心中的「电影之爱」,分享他们如何「看电影」。一声声柔软又似耳语的呢喃,道尽女孩的心碎与心醉,像在乐谱上打翻霓虹与月光,映照着城市人似有若无、亦无以名状的哀伤。法兰黛乐团主唱法兰的声线,总让我觉得是液态的,听起来似水般柔软无形,却总能包覆双耳与心底的不甘,让那哀伤纵然哀伤,却也迷离暧昧,如诗也濡湿;一首首作品终归皆是情歌——献给城市光景与敏感灵魂的湿濡情歌。而作品里那引起共鸣的歌词情绪与旋律起伏,法兰坦言,来自深受电影里的情节转折与视觉感受影响;近期也正投入电影配乐合作的她,与我们分享电影如何让她释放、理解自己,而今年的台北电影节,她所期待的作品又有哪几部。每次在电影中丢弃了自己、以主角视角去过另一种人生,大哭特哭或者大笑特笑之后,走出来了,觉得又更寂寞些、更理解自己些。那种又寂寞又自由的感觉,有说不上的轻松、孤独与快乐。法兰,音乐创作人,Frandé 法黛乐团主唱。性格中的诡魅气息, 使Frandé 的音乐飘荡在一处看雾非雾、幽明不定的时空。每次在电影中丢弃了自己、以主角视角去过另一种人生,大哭特哭或者大笑特笑之后,走出来了,觉得又更寂寞些、更理解自己些。那种又寂寞又自由的感觉,有说不上的轻松、孤独与快乐。法兰,音乐创作人,Frandé 法黛乐团主唱。性格中的诡魅气息, 使Frandé 的音乐飘荡在一处看雾非雾、幽明不定的时空。法兰,音乐创作人,Frandé 法黛乐团主唱。性格中的诡魅气息, 使Frandé 的音乐飘荡在一处看雾非雾、幽明不定的时空。每次在电影中丢弃了自己、以主角视角去过另一种人生,大哭特哭或者大笑特笑之后,走出来了,觉得又更寂寞些、更理解自己些。那种又寂寞又自由的感觉,有说不上的轻松、孤独与快乐。 「电影跟音乐一样,是让我内心的猛兽得以挣脱的媒介」 「我喜欢看电影,更喜欢一个人去看电影。」访谈开始,法兰这直接而赤裸的告白,展示着电影对她的影响,那其中甚至带点电影于她的「私密」。 「我常常觉得,生活像是一连串不断驯兽的过程,驯的是自己内心的兽,学着忍耐、谅解、同化。」将看电影比喻为「让自己内心猛兽得以挣脱」的时刻,对法兰来说,那过程让某部分的自己、甚至未知的自己,得以释放。若说现实的各种发生、喜怒哀乐与摩擦碰撞,皆是一种成长与社会化的训练过程,总有部分的自己即便渴望掌控,却也许因为他人的期待,必须小心翼翼拿捏;而身为一位在旋律起伏间游走的创作人,法兰细数自己生活里的眉眉角角,「在平凡无奇的日常生活中创作、生产,常常要注意、衡量着许多小细节。」面对现实里的自身,她也如你我一般,多多少少,还是有压抑的时候。而「看电影」——正因电影是他人心血与创作,「反而投入在别人的创作里,才能够大口大口地呼吸,释放内在,感到惊异,放肆流泪,或者,梦游一阵,不需要害怕自己有多么深陷。」在日复一日的循环里,留白出一段时间,似乎总要藉由探究另一个人的人生,「在跟现实生活中的人事物完全脱节的状态下,才能够真正了解自己。」 那过程于法兰不仅是情感上的共鸣,「有时候是陶醉、放弃自我的过程;有时候则是学习。」其中触发新的思考与情绪,被转化为自身的养分,甚至偶尔带给法兰勇气或鼓励。而于自身创作上看来,景框里每秒24 格的影像与声音流转,其影响无形中投射在法兰心底,成为她对他人表述、解释理念的方式。 「电影的场景或镜头调度,常常成为我对团员或合作对象,解释一首歌曲方向的方式,后来反而觉得造成了另一种困难呢(笑)!因为电影、影像与镜头语言,又是另一门艰涩的学问。」坦言自身被电影里的视觉感受与情节转折影响很深,「以往接受访问,团员们还常常打趣我『这段希望有大雾弥漫、一切朦朦胧胧的感觉。然后好像远方亮出了火,越涨越大』、『想要繁星点点的音色』等等的不合理要求。」法兰笑着解释。依着其作品循线摸索,在其中温柔又敏感的叙事调性,或歌词情绪的起伏转折里,似乎也能看出端倪。爱上电影的时刻,《梦》 谈起所谓「爱上电影」的时间点,法兰对黑泽明导演的《梦》印象深刻;回忆起来,那次其实还是她小时候跟着大人们一起观看, 「第一次是有点懵懵懂懂的,也搞不清楚是不是『爱上』,但那份惊异的感受的确是前所未有。其中『狐狸嫁女儿』的片段,带给我的奇异感觉,到现在我一直无法忘记。」法兰回顾着。那样的惊异印象,来自片中「狐狸嫁女儿」里的神秘气氛,伴随着古怪的音律声响,甚至带有一种「禁忌感」;「那也有点像人生中第一次听到Massive Attack《Teardrop》的震撼之感,」法兰解释,一种「第一次窥见所处的人间之外,另一个异次元的世界」。而随着年岁成长,震撼不减,依旧深刻,甚至间接影响着法兰的作品,「至今我一直没忘掉。好几年前我们乐团在做《Tautology》这首作品编曲的时候,我还提起了这个回忆;希望这个画面、情节的氛围,可以帮助团员们想像这首歌曲的方向。」 2018 台北电影节期待的作品《谁先爱上他的》|徐誉庭、许智彦|2018 台北电影节「国际新导演竞赛」、「台北电影奖」入围。刘三莲这个人以及她的人生都充满了戏剧性。套句她儿子的注解:「她不去好莱坞发展实在太可惜了!」三年前丈夫离家出走、九十五天前丈夫去世,刘三莲这才发现丈夫保险的受益人,竟然从自己的儿子变成了一个叫阿杰的男人。愤怒的刘三莲只好带着儿子以及她那奥斯卡等级的演技,直冲阿杰的家,上演了一出孤儿寡母的悲情剧码。但那个叫阿杰的男人,在俊美的外表下却有个险恶的心, 竟然死皮赖脸的从头到尾装疯卖傻,让正义这一方的刘三莲,既愤怒又崩溃,誓死也要抢回丈夫的保险金!一是《谁先爱上他的》和《坂本龙一:终章》。家常喜剧是我很喜欢的类型之一,从保险理赔出发牵涉情感的这部台湾作品《谁先爱上他的》当然不能错过!而《坂本龙一:终章》,以往一直很喜欢坂本龙一的作品,近期很喜欢的《怒》电影配乐,也是他的作品。 ...

用身体轨迹,写下私密又奔放的日记:Caroline Denerva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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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体是我与世界沟通的语言、我的避风港。第一次看到Caroloine Denervaud 的影片时,其实我不太觉得她在跳舞。黑白带点杂质的影片里,她躺在一片空白的画纸上,慢动作的将身体蜷缩而后伸展,像是刚醒来的那刻还有那么点想赖床,左翻右滚地伸伸懒腰;然后,她指中那一小块炭笔随身体带动着臂膀、再至手腕,纸面上于是留下一道道移动的轨迹。 .最初想跳舞的原因是什么?有印象以来我就一直在跳舞,我觉得这是我最能够表达自己的方式。 'trace-traits', Caroline Denervaud. .最初想跳舞的原因是什么?有印象以来我就一直在跳舞,我觉得这是我最能够表达自己的方式。 'trace-traits', Caroline Denervaud. 'trace-traits', Caroline Denervaud. 'trace-traits', Caroline Denervaud. 1978 年Caroline 生于瑞士的洛桑(Lausanne),她的母亲也是身体艺术工作者,耳濡目染,肢体的舞动是件她再熟悉不过的事情。当青春期大部分的孩子们在找寻着各种方式证实自我,Caroline 便已清楚知道舞蹈是她的路径,深刻理解,自己唯有在跳舞的过程里,才能将心里最敏感的情绪释放,并且触动他人。带着十几岁的青涩与冲劲,她便励志要做一位专业舞者,远赴伦敦Laban Centre 与巴黎Beaux Art,开始了在研习舞蹈上的探索。然而人生的路径总偶尔会有些崎岖,Caroline 因为一次严重的受伤而无法再跳舞,一停便是十年之久。直到她再度意识到自己多么想念那最令她自在的表达方式,她决定褪去学院式的匠气与技巧,并让肢体更释放、更自由地去创作、表态。 「如果当你醒来唯一想做的那件事就是写作,那么你就是一位作家。」——《Letters to a Young Poet》,Rainer Maria Rilke 想起《Letters to a Young Poet》一书里的这句话。一个人之所以是一位艺术家,不在于艺术是不是他的工作,而是在于他是否有心在创作。就算Caroline 在舞蹈之路上走得坎坷,却不代表她不能继续以身体展现自我。 2014 年开始她用家里的旧录相机,录下每天的心情与感受;用画布、身体和一枝笔,剪辑成一段又一段的动态日记,并也成了属于她独到的复合媒材作品。 'cathédrale', Caroline...

创作人挑片|「电影,在寻常生活里,奇迹发生之处」,作家陈德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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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逢2018 台北电影节即将展开,Polysh 在书写、音乐、表演艺术领域,邀请几位爱看电影的创作人,谈谈他们心中的「电影之爱」,分享他们如何「看电影」。录制一卷卷老派又念旧的Mixtape,用言语、用词汇;转译记忆里依然明亮或感动的时刻为高低起伏,而后在读者脑海里引起回声共鸣。陈德政,用文字重新谱写90 年代,化音乐脉络为自我成长脉络;字里行间有青春的冒险、柔软和焦虑,每个音符都揣怀着情意,再带点人事已非的怅然若失——或说,乡愁,那献给成长,也献给他自己。将每页曲目重复播放、反覆阅读,竟也在其中发现一幕幕电影场景,「看电影,深具仪式性」,原来音乐之外,电影也是他编写自我青春曲目里的一首高潮。这次我们与他聊聊,电影这媒材如何影响他的书写;而今年的台北电影节,他所期待的作品又有哪几部。电影,像是寻常生活里奇迹发生的地方。在那90 分钟到两小时里,浓缩着故事情节与时间,几乎比绝大多数自己的一辈子、会发生的事,都要来得精彩。它是一种时间压缩过后的艺术,是一种神奇的介质——介于真实与梦境之间,而导演则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创造一个迂回的框架。这框架空间里,演员行走其中,伴随这个空间里所听见的声响——电影音乐。陈德政,政大广电系毕,纽约New School媒体研究硕士。写字的人,平时也听些音乐、看些电影、走过几个地方。着有《给所有明日的聚会》、《在远方相遇》、《我们告别的时刻》。电影,像是寻常生活里奇迹发生的地方。在那90 分钟到两小时里,浓缩着故事情节与时间,几乎比绝大多数自己的一辈子、会发生的事,都要来得精彩。它是一种时间压缩过后的艺术,是一种神奇的介质——介于真实与梦境之间,而导演则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创造一个迂回的框架。这框架空间里,演员行走其中,伴随这个空间里所听见的声响——电影音乐。陈德政,政大广电系毕,纽约New School媒体研究硕士。写字的人,平时也听些音乐、看些电影、走过几个地方。着有《给所有明日的聚会》、《在远方相遇》、《我们告别的时刻》。陈德政,政大广电系毕,纽约New School媒体研究硕士。写字的人,平时也听些音乐、看些电影、走过几个地方。着有《给所有明日的聚会》、《在远方相遇》、《我们告别的时刻》。 Photography/ 李盈霞. 「电影,像是在寻常生活里,奇迹发生的地方」 「绝大多数的我们,包含创作出电影的人们,平常生活就是刷牙、洗脸、做事、出门,每天都是在同一个步调循环里。」身为一位以书写维生的创作人,德政一开始便坦言,作家的生活其实是极其单调枯燥;然而观看电影的两个小时内,却能让人自平凡里进入一个异世界,「人们可以很自由地陷落进去,不顾后果,但却感到很安全。像是暂时从平常的琐碎里抽出,转移到另一个时空,而这时空则是一群人竭尽心力打造出来的。 」 想起在德政的新书《我们告别的时刻》里,他将看电影、跑影展形容为「深具仪式性」的活动;这一切要从他的学生时期说起。身为90 年代的文艺青年,「跑影展好像是我那个时代,一个文艺青年养成的必经之路(笑)。」当生活经验告诉我们,关于未来有许多无法确定的事,包含自身与他人,「但存有某些『深具仪式性』的活动,就会让人感到世界在某种秩序或轨道上运行。所谓『深具仪式性』,那是种让人安心的、具有一种内在秩序性的感受;而跑影展、看电影便是如此,你察觉时间的流逝,同时也确认了某些事物相对来说是绝对的。」 跑影展好玩的地方并非只是看电影本身,而是这过程里你遇见了谁,然后发现这些可能认识、不认识的人,每年都会在这个时间点碰面——也许可以称为一种缘分或默契。随着一年年过去,也发现有些人陆陆续续离开;可能出国、可能年纪大而不再跑影展了,但也总会有新的观众递补加入。那是不认识的一群人之间,一种私密或亲密感。而看电影最有趣之处,「观众明明都知道,那可能是一个『再造的真实』,或是一群人演出来的;但当你坐在电影院里,你又相信那是真的。它不是梦——你心里清楚,也能分辨,但它用一种梦的状态呈现(当然,纪录片是另外一回事)。它是一种抵抗的行为,抵抗无聊、无知甚至有时也抵抗谎言。」既然是「再造的真实」,那又如何抵抗谎言? 「『电影是一种每秒24 格的谎言艺术,为了服务真理。』这是导演Michael Haneke 说的一句话。」德政解释,「那24 格也许都是谎言,但这谎言是为了真理而存在,端看导演如何拍。即便全部都经过精心设计,但最终是为了呈现某种让人觉得,『啊!我过的日子好像就是像这幕一般』。那些景框里所谓的『日常』,经由设计,进而引起观众某种熟悉的共鸣。」 结合声音、影像、情节,触发思考、包覆感官的媒介最高端的作品,就像福楼拜说的:「作者在其作品中,应该犹如宇宙间的上帝。他无所不在​​,但又无迹可寻。」 在景框里塑形一个世界却不露痕迹,导演的存在感不那么强烈,对德政来说那便是创作者的最高境界。而就自身创作上来看,看电影不仅能暂时逃离生活的枯燥,也是他汲取灵感、触发思考的媒介。 「就创作本质而言,书写与电影是一样的,只是媒介不同。电影在无聊生活里创造出一个精彩的世界,作家也是。」两者间其实颇有巧妙共鸣之处,写作是读者透过作者文字去思考,再回过来思考文字本身;「而电影是触发思考的媒介,观众通过影像去思考,却又能思考影像本身。」其中创作的相通性,与电影中的故事性脱离不了关系。 「这故事性不一定只限于剧本,也不一定要有明确的起承转合、有个交代或结局,可能就以影像美学本身便能传达,那是种难以言说、但观众却绝对能意会出的『什么』。」以侯孝贤导演的作品为例,德政解释,「他的作品也没有很明确的剧情走向,但其中讲述的、比较抽象的,观众依然能抓住。那不一定是对白的呈现,可能是靠两个画面的剪辑动线、安排,其实就能创造出一种意在言外的效果。」 而若以同个角度讨论电影里的声音亦同,「歌曲或旋律用得好的作品,观影经验会加分很多,就像用歌词说故事。」像是《月光下的蓝色男孩》,「结尾一幕两人相遇,其中一人在餐厅里的点唱机点了《Hello Stranger》,没有言语交谈——我想他们两人想对彼此倾吐的一切,都在这首歌里。以歌来说故事,不用对白,比较迂回,却同时有个旋律性。」 爱上电影的时刻,《末代皇帝》与《悲情城市》 因为从小成长在视「看电影为家庭活动」的家庭,尤其父亲对电影非常热爱,「记得我爸还说过,『如果大学联考是考好莱坞明星与电影的名字连连看,我应该可以上台大。』(笑)」德政接触电影的时机,比当时多数同年龄的小孩还早。 1988 年《末代皇帝》上映,「我那时候才9 岁吧!那个故事到现在却依然历历在目。当下在剧院里甚至不觉得自己在看电影,而是坐在一个频临崩解的世界边缘,凝视着溥仪。」 回顾《末代皇帝》的情节,心底依然感动,「一开始的一幕,溥仪还是孩子,刚上位的他在龙椅旁的小盒子里放了一只蟋蟀;后来随时代更迭起伏,他被日本当作魁儡政权操控,中共当政后又变成政治犯——从一位末代皇帝变成一个阶下囚。最后他恢复平民身份,参加一个故宫的观光团——故宫成了一个景点;趁着其他团员往前时,溥仪偷偷爬到龙椅旁,盒子还在,打开盒盖,蟋蟀也还活着。」即便当时德政只是个孩子,也懂得其中那难以言喻的沧桑,「透过一只蟋蟀,时间被折叠,将那些原本觉得不可能发生的事,让当下观看的你觉得成立。我们明明知道,那蟋蟀被关在子里...

跟随录音师的脚步,听见世界的形貌:《电影耳:记录声音/声音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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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声音也许极其日常,高低音频的叙事里,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但也有些声音非常遥远,像是到不了的远方。由TIDF台湾国际纪录片影展与立方计划空间共同主办,法籍声音艺术家澎叶生(Yannick Dauby)策划的展览《电影耳:记录声音/声音纪录》以田野录音为端点,连结感官经验、生态环境、采访纪录与声音艺术。 《电影耳:记录声音/声音记录》展场局部:聆听间。 《电影耳:记录声音/声音记录》展场局部:聆听间。听觉是一种无法逃离的感官经验,不若其他知觉我们得以有意识的选择是否接收,声音的波动就随着空气等等介质到达耳膜。像是睡眠之际,蚊虫快速的震动翅膀飞行的声音,仿若是无解的课题。而在David Toop 的《Lost Shadows: in Defence of the Soul》里,蚊虫在录音师探访亚马逊河域亚诺马米族人的萨蛮仪式之旅中毫不缺席。得以从录音师为中心倚着声音的远近与发声来源,描绘出他所探访的深林样貌,却也在巫师神奇的音质中,添上一点神秘。在声音引领旅途的同时,录音者的文字纪录细腻的轮廓出声音当下他们移动的途径、亚诺马米族人对外人的警戒与意图、巫师萨蛮仪式的进行与录音师被大量蚊虫叮咬的面容。大卫.图伯(David Toop),〈消失的影子:守护灵魂〉(Lost Shadows: In Defence of the Soul)展场,1978。大卫.图伯(David Toop),〈消失的影子:守护灵魂〉(Lost Shadows: In Defence of the Soul)展场局部,1978。大卫.图伯(David Toop),〈消失的影子:守护灵魂〉(Lost Shadows: In Defence of the Soul)展场,1978。大卫.图伯(David Toop),〈消失的影子:守护灵魂〉(Lost Shadows: In Defence of the Soul)展场局部,1978。岩田茉莉江与柳沢英辅的《大东诸岛》,则相较亚马逊流域的生活温驯许多;树林里头的猫头鹰仿若规律地叫着,蝙蝠的叫声微弱而尖细但也有台风时节的沉重海浪声。声音记录里也有不甚惊奇的雨声——当地种植甘蔗的农民,会仔细听雨打在屋顶的声音,因为雨量和甘蔗的收成密切相关。 《电影耳:记录声音/声音记录》展场局部。 《电影耳:记录声音/声音记录》展场局部。而当我们回到台北的声音时,那是一个民族志式混杂而成的地方叙事,却仿佛随着记忆荒芜的城市角落。 《缝盗声程游:稻埕发声》是...

在鄙夷与残破之物里,拾起华丽的不堪:《繁花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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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Stella Tsai、Alice Chan. Photography/ 陈又维. Images courtesy of 野孩子肢体剧场. 霓虹在闪烁,声音在颤动,俗艳与斑驳交杂的华丽场景,自成一股冷凛的诗意;裹着厚重糖衣的妆容,演员的举手投足都带点失控,你无法猜测下一秒,她会不会纵身跃下,或是,他眼神里热切的光火是否会引火自融。历时一年的创作,与最后一刻演出的临时换场,少了微远虎山的山林氤氲,多了万华剥皮寮的写实嶙峋,禁锢于书页的《繁花圣母》在风雨欲来之夜最终释放。从法国剧作家惹内华丽与诗意的词藻转换,野孩子肢体剧场版的《繁花圣母》,承载了导演姚尚德一年来的内心投射;将那些与跨性别、底层人物的访谈、研究,深埋入他的想像与内心独白,再植入惹内的角色框架,并在一次次的创作排练中,深入演员的肢体与思想。与其说是导演个人创作,不如说是演员与导演的共同坠落。改编后的演出与实际文本有些出入,却同样在狂乱中掀起,在近乎疯狂的执着里安息。那是一处由艺术家黄彦超在垃圾与废弃物之间堆起的斑斓天堂,视觉、触觉、嗅觉、听觉彼此碰撞;性爱和欲望的张狂,在角色彼此的亲吻、触摸、攻击与笑声中连为一气。安坐在观众席,直直勾视着其中「爱」的极端与怪异,导演未曾设计进演出的味觉感官被触发,你近乎尝到一丝体液的腥——极度令人不安,却又令人狂喜,犹如戴起演员脸孔上的邪魅表情,粗鄙之中掀起的高潮总是最令人耽溺。糅杂着多国语言,法文、中文、台语再到粤语,若惹内的书写是梦境与现实的错乱交合,那姚尚德的《繁花圣母》则将时间与地域打碎。 「创作过程里,我一直处于一个『糅杂』跟『拼接』的机制,不想让角色处在一个非常明确、能被辨识的时空。法文的腔调、原著中文版翻译阮庆岳老师的文字、印尼跟台语的节奏旋律.....让观众看着,分辨不出这是在哪个国家与时代。正因为这样的处境与欲望摸索,在任何一个国度、场域里的社会最底层,都有可能上演。」 欲望的投射并非只限于性爱,也并非只是角色演出单方面的自慰。前段一场惊天动地的女变男、男变女的变性手术,后段「繁花圣母」与假人安东尼的迷恋、爱抚,倾诉着一个个体「自我」对「想成为的样貌」的欲念渴望;那是不分性别、族群与阶级,直指你我赤裸的真实。尾声前,圣母被包围、指责、判决,「变态」、「神经病」一声声不堪入耳的罪名,伴随西瓜的血红果肉、汁液自众人口中喷洒在圣母身上;观众嗅着满室瓜果的香甜,或兴奋、或诧异地投入观看眼前上演的罪与罚,浑然不觉,原来我们都嗜血也嗜腥。身为观者,我们很多时候在一个充满香气的角度与一个舒服的姿势,观看一场判决的罪与罚。当严肃的审判过程上演,观者却被香甜所蒙蔽,置身事外,享受也成瘾那甜美的香气。濒临界点的情绪始终饱满到底,在肢体与符码间大鸣大放,宛如书中角色的虚实不分。场上的他们没有过去性别不明更无所谓真实人生,旁观的你也只能任由演员带​​走感官,漠视他们逐渐被掏空、倾泄,以致残破败絮的内心;而那些失语的孤寂也让一室的繁华走向混乱与残爆,诚如场外滂沱大雨也洗不净的写实众生相。这是一出充满诚意的作品。褪去理性的审美的批判或解读,华美的舞台灯光与妆容,最终都为内心的颓圮而破坏殆尽,没有人能自诩局外人。在鄙夷之物里,他们筑起也拾起最华丽的不堪,将那不堪涂抹于道德冠冕,讪笑人们自以为是的常态。加入 Polysh Facebook 随时阅读最新、有趣的艺文与创作人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