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 / 好读推荐

《尤里西斯》百年老药房里的文学沙龙:封存James Joyce 笔下的记忆,都柏林SWEN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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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无疑是最无边界的魔法,它不左右你的视觉,也不干涉你的听觉,只是坚定的扔出一条绳索,让沉溺于阅读之人,紧紧握住绳索的彼端,使力向上攀爬便能到达任何心所向往的地方。在书里,你能看见郭靖、​​黄蓉力战殉国的襄阳城,窥视罗密欧与茱丽叶浪漫幽会的阳台,也能游览《尤里西斯》(Ulysses)里迷宫般的都柏林。自1922 年《尤里西斯》出版后,作家詹姆士.乔伊斯(James Joyce)笔下的人生,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书迷前往这个神奇的爱尔兰之心——都柏林,一探究竟。乔伊斯透过他不可思议的想像,融合古希腊史诗《奥德赛》(Odyssey)的史观,将这个城市内的风景与人物刻画的栩栩如生,甚至因全书讲述主人翁布卢姆(Leopold Bloom)于「1904 年6 月16 日」所过的一日,创造了让全球书迷共同怀念的「布卢姆日」。每年的6 月16 日,大批乔伊斯书迷都会聚集于都柏林,在街巷间寻找布卢姆的足迹。翻开《尤里西斯》第五章,有一间主角布卢姆曾造访过的Sweny's 药房;这幢位在伦巴街上、风格雅致的老建筑,位在爱尔兰都柏林大学三一学院附近,它便是文字魔法在现实中的具体形象。 Sweny's 这栋建物盖于1847 年,这里曾是当地家庭医师的咨商室,后来有药剂师进驻,直到1853 年Sweny 家族接手经营药局后,至此确立这都柏林居民人人皆知的品牌。随时光流转,Sweny's 一直保持百年前的样貌,书架顶端摆满了装着草药和糖果的瓶罐;架上四处散落陈年的照片、报纸和医疗珍品;二手书和不同版本的《尤里西斯》则堆放在桌上,边角发黄的书页犹如一位看尽世间的老者,缓缓诉说都柏林的年华。推开Sweny's 的大门后,涌上的气息仿佛一杯浓醇的黑咖啡,喝下后直冲喉头的并不是苦味,而是经历长年发酵,专属于《尤里西斯》的纯粹气​​息。店内持续热销数十年的礼品,是用淡黄色薄纸包裹着的柠檬香皂。布鲁姆在《尤里西斯》中,在Sweny's 为妻子购买身体乳,顺带为自己带走了这块散发柠檬清香的香皂。这块香皂也成了布卢姆的护身符,跟随他度过了都柏林的一日。日后,来此朝圣的游客们总仿效布卢姆,买一块柠檬香皂做为纪念,在怡人香气之间仿佛能望穿时光,回到百年前的都柏林。即便2009 年以原本「药房」的姿态歇业,Sweny's 如今却成了非官方的乔伊斯博物馆,由PJ Murphy,Wendy Conroy 和Cecilia Fox 为首的志工管理经营,通过慈善捐款和贩售柠檬香皂来维持营运,每日还有《尤里西斯》、《芬尼根守灵夜》( Finnegans Wake…

INSPIRATION|让我们缝起小小的书,艺术家Szuyu Liu 刘思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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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书一层又一层地包覆着,像是俄罗斯娃娃但又不是,更像是个复杂的机体,由细琐、渺小的各个部分细腻组成;书页里的夹缝间藏着一张张影像,文字里面书写着秘密。每一元素在这「书」里都是不可轻易分开的,它们都是故事的一部分——对于艺术家Szuyu Liu 刘思妤的创作来说,书不再只是讯息传递的载体;书应当是一个场所,场所里面有许多空间与细节,在阅读、翻阅的过程中,仿佛在空间之中穿梭移动。 《Sneaked out the backdoor II》,2015。道林纸、棉线、压克力颜料、透明压克力片、木板。 《Sneaked out the backdoor》,2014。道林纸、棉线、压克力颜料、透明压克力片、三层板、帆布。 《Sneaked out the backdoor II》,2015。道林纸、棉线、压克力颜料、透明压克力片、木板。 《Sneaked out the backdoor》,2014。道林纸、棉线、压克力颜料、透明压克力片、三层板、帆布。 《Sneaked out the backdoor》,2014。道林纸、棉线、压克力颜料、透明压克力片、三层板、帆布。 《Sneaked out the backdoor》,2014。道林纸、棉线、压克力颜料、透明压克力片、三层板、帆布。在书里面创造空间的方法有很多种,文学使用文字作为笔墨线索开展空间;绘本、摄影集以影像开创观者的认知场域;装帧设计从纸张材质到排版设计,给予书一种不一样的观看视角。阅读的贪婪双眼依着各种书本的特定性质,捧起的双手感受著书页的纹路,视觉、触觉甚至闻著书页散发气息的嗅觉,再到想像力的感知与意识边界,我们用着感官与心绪,阅读着一本本书。而对Szuyu 来说,创作过程里文字、图像与书籍的制作,三者是彼此紧密连结,一起建构、思考一本书的空间。 《NO》,2012。65 x 80 mm,水性蜡笔、压克力颜料、棉麻布、棉线、旧书页。使用旧书内页制作插画,以折叠方式制造书页间的立体空间,连续和内外。 《NO》,2012。65 x 80 mm,水性蜡笔、压克力颜料、棉麻布、棉线、旧书页。使用旧书内页制作插画,以折叠方式制造书页间的立体空间,连续和内外。 《NO》,2012。65 x 80 mm,水性蜡笔、压克力颜料、棉麻布、棉线、旧书页。使用旧书内页制作插画,以折叠方式制造书页间的立体空间,连续和内外。 《In warm and thick palms》,2012。65...

让脑袋与肚袋一次满足:彰化溪州「成功旅社.农用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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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入乡,很多人脑海自然浮现一片辽阔的田园。台湾的农村乍看美丽,却藏有很多无奈;产业转型后大量人力流失,加上环境污染,水源不足,农民收入不稳且常被中盘商剥削,更难建立完整的行销管道。走进农田间的年轻人用创意十足的脑袋面对这些问题。从保价收购,互助帮农,谷东认养,到进一步设立销售平台,努力把农村的好推广出去。不仅争取更公平的获利可能,也重建田间辛劳的耕耘者,应该拥有的骄傲和自信。送走辉煌岁月,成功旅社喜迎农村新客人「不管是文化、社区营造还是艺术,溪州都没有。」「成功旅社.农用书店」团队里的元老级人物巫宛萍,七年前以艺术家身份来到溪州。从溪州文化季、艺术踩街活动到近年的黑泥季,宛萍串连乡公所与艺术家,凝聚社区居民共同参与。三年前,宛萍陪伴圳寮社区居民投入社区剧场,60、70 岁的阿公阿嬷将中科抢水的故事搬上舞台;对他们来说,那不是新闻报导里短短几分钟的抗争冲突,而是深刻影响日常生活的共同记忆。在溪州走闯数年,这群年轻人在2014 年才有了实体的据点,一栋座落在溪州街区最热闹的中山路上,屋龄将近百年的成功旅社,沉寂半甲子,直到6年前吴音宁路过,才偶然发现这栋隐身在闹区多年的没落旅社,基于对老空间的疼惜,他们动手打扫、重新粉刷,溪州富庶的过往也随着旅社重生一并出土。 60 年前溪州曾是台湾糖厂重镇,据说酒家、旅社林立,光剧院就有两间,「行路会相甲夹」(台语,近似摩肩擦踵的意思)。成功旅社前身为大正十年(1921 年)兴建的养真医院,二战时被误认为糖厂基地遭美军轰炸,修复后加盖二楼,1956 年被陈姓屋主买下作为成功旅社,1980年歇业。 30 年后,以「农用书店」之姿回春,不只贩售诗集、文学作品,更陈列自家公司的尚水米、糙米麸与玄米茶,还有美浓红豆、云林黑糖等,让头脑与肚子一次满足。第一眼看到成功旅社,很难不被土耳其绿的四根罗马柱吸引,水泥作工扎实,在日治时期可是大户人家的象征。踩着木头阶梯上二楼,20 坪不到的空间分隔成13 间房,间间都有精美的木头窗棂。最小的一间房,入口仅有60 公分宽,房内只能塞下一张双人弹簧床,拥挤程度可比胶囊旅馆。根据屋主回忆,当时一斗米(7 公斤)只需要17 元,而在民国65 年的订价表上,住一晚要价40 元。如今房内仍摆着过往的塌塌米、电视机、转盘式电话、热水瓶及镜子,原汁原味保留着50 年代的氛围,也曾被电视剧剧组指定为拍摄场景。这段繁华,仍流传于老一辈居民的口中,许多从外地嫁来溪州的妈妈们都曾下榻成功旅社的房间,代替娘家等待夫家前来迎娶。宛萍去年也选在成功旅社出嫁,谈起这个选择,活泼的她也有点害羞。 「因为太多妈妈都跟妳分享过,有机会就想体验,毕竟这空间是跟大家一起做的。我论文也在这里发表,只差生小孩还没在这里生。」讲完又爽朗地大笑起来。在失落的田地上走出一条新食尚大道成功旅社不仅成为尚水米面向全台湾的销售据点,也成为外地游客认识溪州的重要媒介,吸引不少有志于友善农业的人前来朝圣。从尚水米到成功旅社,大多不是理性计算后的成果,甚至今年初才召开第一次的年度会议。团队经营过程中也面对过挣扎,他们曾发现农民忍不住偷撒消灭福寿螺卵的农药,即使不忍,也必须请农民退出尚水米行列。 「希望农村永续,环境、人与生态可以互相依存。」慈慧认为团队看似浪漫又随性,但六年来却是友善耕作、生态永续理想最坚实的捍卫者。 …

讲故事的地图:反应时间的阿兹特克文化特诺奇提特兰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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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诺奇提特兰(Tenochtitlán)是墨西哥特斯科科湖(Lake Texcoco)中一座岛上的古都遗址,位于今日墨西哥城的地下,原为由阿兹特克人所建造的巨大人工岛,西班牙人在征服此地后,将湖面大部分的区域都填平。有相关的原住民文献指出,墨西加人(the Mexica,即阿兹特克人)在1325 年于特斯科科湖的湿地岛上创建了一座盖满运河和堤道的泻湖城市。然而,记录这件建城大事的图画混合了事实与神话,因此需要专业知识方能正确解读。该城现存的唯一一份地图来自1541 年所完成的手抄本;下令制作此抄本的,是于1535 至1550 年担任西班牙总督的曼多撒(Antonio de Mendoza)。阿兹特克人绘制的地图和欧洲地图不同,反映的是时间而非空间,图中蕴含许多阿兹特克文化特有的资讯,当中的许多象征符号是外行人难以理解的。在《曼多撒手抄本》(Codex Mendoza,西元1541 年)中的这份特诺奇提特兰地图,是由阿兹特克的抄写员(tlacuilos)所绘制,描写了特诺奇提特兰的建城故事。这份地图十分抽象,并未呈现准确的实际状况,而是使用各种象征符号来叙说该城市的虚构历史和社会配置。这与欧洲不同,因为当时的欧洲地图是以空间的运用为主题。图中有一只老鹰(太阳的象征)站在梨果仙人掌上,而仙人掌则长在一颗石头上,和特诺奇提特兰的起源神话相符。根据传说,阿兹特克人的战神兼守护神维齐洛波奇特利(Huizilopochtli)要首领前去寻找老鹰站在仙人掌上的景象,并定居于该地。仙人掌左边的黑皮肤首领是地位最高的祭司,可看出他是唯一一位有画着对话框的男性。石头下方则是箭与盾,象征战争;盾牌的图案为特诺奇提特兰的象征。图中两条格式化的交叉对角线表示小岛被两条水道分成四块,而这四块则刚好将城市的社会配置划分为四大类。最上方的建筑物应为大神庙(Templo Mayor)一开始的样貌。至于骷髅头架(tzoompantli)则证实了活人献祭的传统。相较之下,另一份约于西元1524 年完成,原来与墨西哥湾的插页一起夹带于埃尔南.科尔特斯(Hernán Cortés)寄给查理五世皇帝的信件中(他在1519 年至1526 年之间共寄了五封信给皇帝,此为其中一封)的木刻地图,同样是描绘这座伟大的岛屿之城,但地图则是结合了欧洲人和当地原住民的知识与对空间的认识。墨西哥谷的部分虽然是以惯例的方式呈现,但是城市里的低矮屋宇、堤道和邻近的城镇倒是描述得十分准确。图片下方可看见一条堤沟,为城市提供新鲜水源。位于城市中心的,是一座大广场,当时依然矗立着阶梯金字塔(这里描绘得相当正确),尚未被大教堂所取代,如今的宪法广场(Plaza de la Constitución)仍旧是墨西哥市的大型公共场所。西班牙人将市中心拆除,但是街道布局大体上仍维持原貌。 【此篇为Polysh x La Vie 行动家合作文章,出自麦浩斯出版书籍《地图上的城市史:以城市为座标测绘出的世界文化发展史》】 加入Polysh Facebook 随时阅读最新、有趣的历史与艺文文章。

台北散步|在城市巷弄里寻找电影微光,那几夜我们晚睡也要走访的3 间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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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撰文/ Alice Chan、Yu Lai、Pan 有肉摄影/ Jacqueline 地衣荒物& 灿烂时光图片/ 各店家提供All Movie Images Courtesy of Taipei Film Festival 认识感受一座城市,不论是旅人或在地人总有属于自己的步调;也许是那杯伴随自己阅读哲思的咖啡,也许是小说字里行间敲打的画面,也许是本不那么典型的旅游指南,也许是部疏理城市记忆与情感的电影。关于城市印象,字句间偶尔遗漏的我们以画面补上,照片中诉说不完的故事我们以流动的影格填满;书写一座城市的电影,总让生活于其中人们在场景中追寻着自己熟悉的身影。生活于台北,总深信自己已摸透看熟了大小巷的风景;然而依着台北电影节活动的脚步,才发现城市角落里的许多小空间,除了盛装人事物的各种发生,也乘载着与电影媒材呼应的讯息、画面与故事。这次我们不跟随导演的镜头与画面重新观看台北角落,转而探索电影院之外,电影与台北巷弄里各种空间、场域的发酵关系。地衣荒物|晚睡不可惜之夜6/17 十九世纪末的大稻埕,是台北当时繁华、通俗文化的缩影,外国洋行、日洋混搭咖啡厅、吃茶馆林立的巷弄间,南北杂货、布匹、茶叶、中药行与食材香料,此起彼落的叫卖传递着市井日常的活络面貌。如今走过自蓬勃发展100 年余后的今日,街廓与旧市气质依旧保留,应证这土地上的人们有双懂得回顾历史的眼,不同的是多了分结合文化与潮流的新型态生命力,市井的热闹被打理成一首古风味十足、朗朗上口又带点文青气息的通俗民谣。民乐街一栋老建筑,一方天井散落一地日光,对应着一旁古朴的门面,这才发现探进了一间拾起台湾记忆的小店——「地衣荒物」。 「地衣」,生态学上空气的指标,是生物在开疆辟土时第一个长出的植物,也是土地的衣服;「荒物」来自日本方言,「荒」有粗糙、原始、未经琢磨之意——从命名便能一窥三位店主欣翰、阿庞与木兰,对于在地文化与质朴创作的守护理念。返璞归真的风格与生活哲学,自店内散落各处的铜器、陶盘、古道具与五金零件等生活用品中散发,「地衣荒物想做到的是,把台湾的元素做好好的整理并呈现出来,让更多人能看见美好的地方。听起来有点空泛,但我们很努力地具现化这个想法。」阿庞解释,试着推广守护的,既是技艺,也是记忆。电影对我来说有点像水晶球那类的东西(虽然生活中没有水晶球),有疑问的时候会去找部好像可以解答的电影来看,会觉得好像可以找到什么线索,然后显现出来的画面经常是意想不到的(有时候马上就回答了问题,有时候会被当时的内容搞得莫名奇妙XD)。 ——地衣荒物Image Courtesy of 2017 Taipei Film Festival. Image Courtesy of 2017 Taipei Film Festival. 杂货、选物之外,地衣荒物作为结合艺文展览交流空间,自然成为今年台北电影节抢映场的首选之一。预计放映的电影《树大招风》(「它的英文片名为『Trivisa』,是梵文里的三毒(贪、瞋、痴)这点,就已经很吸引人了。」阿庞补充),单就片名取自天地元素的字词,便与地衣荒物颇有巧妙共鸣;而论及在这有别于一般观影的空间放映,「我觉得电影以及我们的理念,都赋予一个视角或脉络,用五感的各种管道来形塑、具体化,让其他人可以感知。两者都是提供另一个面相或视角,让大家能以另一角度认识这世界。」阿庞说着,在此地放映电影,与地衣荒物的精神颇为契合。 「看电影时将自己放入另一个时空,可能许久之后只记得某个片段或光线也觉得很值得,像是又多搜集了一些对世界的想像。就像那一方天井,这样形式的场域有许多时空背景因素,探究、了解的人也许能想像当时这栋建筑里的各种生活画面;但对不知道的人来说,可能会完全想像另一种情节。」时空画面交叠,理解自是种共鸣;误读也许也不失为一种美好的情趣。但能确定的,绝对是不同于以往的观影体验。台北电影节《树大招风》抢映场地衣荒物Earthing Way|台北市大同区民乐街34 号1...

文字佐咖啡香:安特卫普阅读咖啡馆BUCHB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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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随着咖啡厅文化的兴起,现代人周末多有大半都沉浸在咖啡香里,而我们也顺势再次拾起那原先差点被手机、萤幕取代的纸本书籍。耳边伴着咖啡器具操作声,一手握着热饮,另一手翻阅书本内页,是美好时光的最佳写照。安特卫普是比利时的第二大城,更是著名的钻石之都。如今虽然已成为商业枢纽,部分的市容还是将当时巴洛克时期的建筑保存完善,当地人称之为古城区;而在那清一色的古典景色中,穿插了个充满文学气息的清新小空间——BUCHBAR。取自德语的店名经翻译意为「Book Bar」,顾名思义,这是家以「阅读」为出发点的复合式咖啡馆。开放式的规划,从质朴白墙、木色桌椅到随处可见的小盆栽,一走进BUCHBAR 便能感受到舒适宜人的氛围。明亮的配色与到位的装饰,没有过多的卖弄,一切都是「刚刚好」。整个空间经由店主Kim Hertogs 与室内设计师Dries Otten 两人的巧手,成功融合日本设计的平实以及北欧风格的极简,一点也不违和。你可以用许多方式『体验』BUCHBAR。可能只是路过时顺道进来喝杯咖啡或读本书,也可以在傍晚过来吃点开胃小点。若有朋友生日,这里也是个挑选礼物的好地方——一本好书总是不会错的。与我们谈起创立BUCHBAR 的缘由,Kim 的灵感却是来自另一座城市——柏林。 「在柏林所有的事都有可能。你会找到最疯狂的概念店、选物店、以及一切有趣的组合,而那些是在安特卫普看不到的。这些店家同时也能维持让民众负担得起的合理价格,但同时也为年轻、创作族群的需求而量身打造。」在柏林看见许多富有创意的复合式店面,让她深受启发;加上创业也是Kim 一直想完成的目标之一,每日必喝的咖啡结合自己对文字的热爱,BUCHBAR 的轮廓自然成形。而如今Kim 藉由BUCHBAR 将自己的梦想付诸实行,这处小空间也意外成为安特卫普当地人生活中的向往美梦。身为一位女演员,Kim 参与许多电影、剧场、电视剧的拍摄演出,早已成为安特卫普耳熟能详的名字与面孔;因此在BUCHBAR 墙面的书籍也非常有她的特色,除了她喜爱的经典文学、戏剧与剧本,另外也有较少人熟悉的小众作品,像是法国诗人Arthur Rimbaud 的诗选,或是大量搜藏而来的桌边书;宛如有着私密品味的小小书店,正适合配上一杯咖啡阅读。开店初期BUCHBAR 举办了一系列「店员选书」(Staff's-choice),如今延伸成每个月定固定举办的「the choice…

书虫的新巴洛克阅读圣殿:布达佩斯Ervin Szabó Libr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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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末,一名匈牙利贵族温克海姆(Frigyes Wenckheim)建造了一座美丽的宫殿——温克海姆宫(Wenckheim Palace);这座宫殿落成在1889 年,坐落于布达佩斯的第八区约瑟夫城( Józsefváros)。宫殿本身是奢华的新巴洛克风格建筑——新巴洛克与巴洛克有着些微不同,它是对巴洛克的复兴,在当时兴盛的欧洲帝国主义国家里盛行。而新巴洛克的复兴,也意味着国家新权力的骄傲展现;温克海姆宫便是于此背景下,兴建在十九世纪末的匈牙利,可以想像其华丽的繁复美感在当时是多么备受瞩目。这栋过去贵族居住的华美宫殿,如今成为布达佩斯市立图书馆Ervin Szabó Library。布达佩斯市政府在1931 年买下宫殿,将温克海姆宫改造成图书馆,并置在周遭一些被遗弃的建筑物中,此区曾是「犯罪」与「贫穷」的代名词;宫殿修复后完成后,便开始有了「宫殿区」的新称号。温克海姆宫里,贵族虽早已不复在,但在二十世纪社会主义时代下,重新再照耀起它优美的吊灯。原先宫殿里贵族用餐的餐厅改建成阅览室,一眼望去尽是皮革墙面的绚烂背景,所有壁纸、壁炉、家具与镶嵌的木制品都一一保留,百年前的风华依然夺目。螺旋状的楼梯与深色的皮椅契合地摆放在一起,沿着螺旋阶梯转至高阔的天花板,层层绕上的阁楼还夹藏着更多的图书,不断增添静谧的美感。与此同时,各角落还有柔和的吊灯环绕,使人一坐上深色的皮革椅便轻易陷入而不愿离起,放松而甘愿地沉醉在十九世纪贵族步调里。庞大的书殿总馆面积占地一万三千平方米,相当自傲地,它拥有布达佩斯最多的公共收藏书籍,据说总计超过百万册的数量。上万的书籍收藏供书虫们寄生于此,学生、教授与研究人员们在这投注学术的成就,市民们也共同在此探索、浏览书籍;每个书虫来此将迷失在如迷宫的宫殿内,爱好书籍的人不难沉迷于这种体验。百年前的宫殿如今是这书殿的覆盖之物,称它为书中殿堂也一点都不为过,殿堂的古典美感令人忘却现代都市繁忙,精雕细琢之处更显当时对华丽的执着。 Ervin Szabó Library 海量般的藏书,最特别的资源便是对社会学的资料收藏;这里不仅拥有最多的匈牙利社会学收藏,在社会学阅览室里更有多种语言的图书,让各国的来访者都能阅读。在此回顾匈牙利历史,想望这个国家的政经与社会是如何发展于今日,这建于全盛时期奥匈帝国下的华丽殿堂,何尝不是最合适的地方呢? Ervin Szabó Library Budapest, Szabó Ervin tér 1, 1088, Hungary Opening Hours: Mon-Fri/ 10:00…

INSPIRATION|虹膜瞳孔贪图的视觉渴望,IRIS COVET 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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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cover & 1st photos/ Yao. All magazine content images courtesy of IRIS COVET BOOK. Photography/ Yao. Photography/ KEY Iris Covet Book,2016 年初成立于纽约,由创意总监Louis Liu 和总编辑Marc Sifuentes 联手打造,内容集结着时尚、艺术、设计与音乐。来自台湾的Louis 是平面设计出生,曾在Condé Nast、GB65 和Laird+Partners 等一线公司做art direction,细数Jimmy Choo、DVF 到MiuMiu 等精品形象广告,都能看见他的作品。而总编辑 Marc 则是负责服装造型,经手过许多fahsion house 与名人的造型。集结着累积的专业与创意,从Iris Covet...

织起工业时代的穹顶,阅读历史的浩瀚与宁静:法国国家图书馆「黎塞留四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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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国家图书馆(La Bibliothèque Nationale de France),于1368 年由查尔斯五世(1364-1380)建为国王图书馆,存放皇家的图书和私藏品。自中古时期以来它便是法国最大、也是世界上规模数一数二的图书馆:除了一千四百万卷书籍和印刷品,更收藏各式手稿、版画、摄影、地图、乐谱、货币、徽章、服饰… …等。法国国立图书馆分馆遍布国内各处:由密特朗总统增建的密特朗图书馆、黎塞留图书馆、阿斯纳图书馆以及歌剧院图书馆。其中俗称「黎塞留四边形」(quadrilatère Richelieu),有着「法兰西智慧基石」美誉的黎塞留图书馆,为路易十四时期迁至黎塞留街(rue Richelieu)上的原馆,直到密特朗图书馆落成后才改专门收藏特殊藏品,成为国立艺术图书馆。自1993 年,「黎塞留四边形」一直是法国国民的艺术历史图书馆,提供非学术体系的民众也能接近这些十七至二十世纪的古文物,使图书官兼具博物馆和艺廊的公共教育功能。 「黎塞留四边形」以显眼的几何图形划分、串连不同区块,包括广大的阅读室、中庭、花园等。自十七世纪以来,经过绵延不绝的扩建、拆建和精致化,这些看似整齐紧密的古老建筑,其实已翻新和重整无数次。如今,近五百年的岁月让「黎塞留四边形」不论在公共使用上或是文物保存技术上,都逐渐不堪时间的磨损,因而于2007 年底决定启动修复和现代化的工程。由法国建筑师Bruno Gaudin 和首席建筑师Lagneau Architectes 操刀,除了维护、保养古老的建筑本身,更为了跟进数位时代而设计符合数位化资料库的设备,以及与法国国家案卷保管和古文书学院(l'École Nationale des Chartes)合作的文化与科学计画。这项庞大的工程为了在修复期间仍能继续提供人民使用,将工程拆成两个部份进行,预计至2020 年全部完成。今年,第一部份历经十年修复后,终于重新开幕,重现于大众眼前。建筑师Bruno Gaudin 的工作团队投入巨大的建筑结构史研究,方能在注入现代新生命之时,亦能同时保存老建筑的历史风貌。他们发展出不同的织法,得以让建筑、历史和科技之间展开不同领域的对话。 「这座图书馆经历过历史上多位重量级建筑师之手,我们承接他们在不同空间和时间里极,复杂又丰富的建筑遗产」,Bruno Gaudin 的团队解释,「因此,这项工程最棘手的,就是在建筑物的历史感,和它在未来要乘载的新计画之间,找到一处平衡。」在不干扰整体性下,尽可能融合百年来各期建筑师的精华,再利用玻璃长廊引光入室,巧妙结合复古辉煌的壁饰与简约俐落的现代设计。修复和翻新工程的第一步,便是重整庞大图书馆内人潮的流动;在偌大复杂的空间,让民众能够轻松地找到空间与馆藏之间的关系、逻辑;安插新的空间、楼梯和电梯于其中,同时维持内部空间的整体感。以往,要在寂静的走廊查询手抄本或表演艺术部门,是一件复杂又令人头痛的过程,但现在建筑团队打造了容易流通的新走道,让民众能够更轻松地找到一万本中世纪的书籍与草纸文稿。 Gaudin 的团队更替表演艺术中心打造全新的阅读室,利用温暖的木材和简洁的空间设计,创造出明亮柔和的阅读空间。典型因时间因素而风格歧异的例子,如中央图书区——原建于1868 年,1936 年至1938 年期间,增建两层地下室,又于1959 年往上盖了五层楼。 Bruno Gaudin 于是剔除掉历年来不和谐的设计——包括电梯、层板和部分天花板,让增建于1930 和…

当杂志遇上Zine:马来西亚独立刊物观察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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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印刷品来说,杂志算是宽容性较高的载体,如其名能够收录各式各样的内容与主题。即便同样类别,不同杂志也凭着各编辑的选择,提供读者不一样的体验。或许这也是杂志令人百看不腻的地方:在你以为这次看到的生活风格杂志已经使人惊艳,下次又在转角发现另一种有趣的呈现。单单是看着各种杂志就充满乐趣。而Zine 的出现更是打破想像的疆界——如果杂志是门淬链过后的艺术,那么Zine 便是不修边幅、直面生活的样态。不论是创作或是对世界的想像,意义、规则,甚至是印刷门槛都不再是借口,Zine让我们回归到自身最纯粹的感受。因此今年1 月《OOMK Zine》(One of my kind)发行的《A study of publishing in Malaysia》格外引起我的注意。不仅是透过这期的内容能够一窥马来西亚独立刊物制作的样貌,也是与在地杂志《Odd One Out》的合作成果。目前马来西亚的独立刊物多半和政治活动、插画或漫画有关,而现在在马来西亚投入这一行的人,因为没有前例可循所以特别辛苦。再加上艺术在当地并不算活跃,许多人兼职创作、付出许多心力却往往没能有同等的回馈。 《OOMK Zine》与《Odd One Out》分别在2013 年与2014 年发行创刊号,两者看似关注的焦点不同,实则却又有些相同之处;而其中,《OOMK Zine》的创办人Sabba Khan、 Rose Noredin 及Sofia Niazi 本身在创意产业工作。身为穆斯林的她们,希望提供一个平台让女性——尤其是穆斯林女性——能够分享她们的创作与所思所想。每一期围绕着一个主题,即将发行第六期为「Food」,前五期分别为「Fabric」、「Print」、「Drawing」、「Internet」、「Collecting」。而点开《OOMK Zine》的网站会发现,除了与女性及穆斯林议题相关的文章外,还会看到「DIY Culture」的活动讯息。没错,出版刊物的同时,每年杂志的团队也会在东伦敦举办展会,结合工作坊、展览、音乐及电影等活动来推广Zine。 《Odd One Out》的创办人Hamizah Adenan 和Mas Shaari 则是希望透过这份刊物,让当地人及外国人都更加了解马来西亚,或是重新认识这块土地及文化。拥有多元文化的马来西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