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ies of Creative Souls / 人物故事

留住传统美好手艺:上海八〇后女孩周祺的老器物追寻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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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祺与我们约在上海最热闹街区南京东路上的咖啡馆,洋溢着一股中国八〇后俐落气息的她,内心里却不折不扣是个对传统杂货充满热爱的老灵魂。 2011 年从日夜颠倒、充满快时尚感的广告公司离职后,周祺决定听从自己心里的声音,离开冷气房、走出城区高楼丛林,开始了她寻找传统手作生活物件的田野之旅。不像是新世代的电商或品牌,在网路上轻松输入关键字就能找到踪迹,传统手作坊或是老杂货铺只以最朴素的方式镶嵌在生活与真实巷弄中,想要找到他们,唯一的方法就是亲自走到店铺门口,「一定不能开车,因为一踩油门村落里好几个小巷口就错过了」,周祺笑着分享多年来累积的经验谈,「最好的方法,就是搭长途巴士,每一站都下车钻进巷弄里搜一圈。」寻访的同时,周祺也一边采买,常常结束一天风尘仆仆,还大包小包背着手编竹篮、草帽、土布袋等等别人看似不起眼、她却心满意足的战利品回到家。尽管只以大上海区作为田野范畴,但世代和乡里间方言的不同仍常让周祺印象深刻,「有次到靠近海边的奉贤区,遇到一整户阿姨都在织布,她们在大客厅里坐成一圈,边聊天边织布,虽然都是上海人,但她们聊天的乡音重到我一句都听不懂,还得派出她们的儿子辈来翻译(笑)。」,但最让周祺惊讶的倒不是语言的差异,而是阿姨们身上所穿、她们自己觉得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服装,「我刚看到阿姨们时只觉得有种纯朴的亲切感,仔细看才发现,她们身上穿的完全不是一般市面上卖的成衣,而是用自己手织布料作成的衣服!实在太让我难忘。」 从小在石库门弄堂里长大,一直到18 岁才搬离,周祺的成长回忆里随处都是值得回味的海派生活况味。在上海的弄堂口,通常都会有间什么都卖的杂货铺,手作的生活器物、小零嘴、蜜饯等等,甚至在家用电话还不普及的时候还配有公共电话,一有来电找人,杂货铺老板就会扯开喉咙大喊谁谁出来接电话,所以哪家住谁、平时从事什么行业,邻居们彼此熟悉得很。 「大家都知道以前上海人有穿睡衣出门的习惯,其实就是因为弄堂比较没有私密/公共空间的区别,老上海人即使走到弄堂口杂货铺, 都觉得还算是我家里嘛。」周祺有点感慨地说,「有次访问到其他地方的一间杂货铺,闲聊之下发现有个供应手作竹篮的师傅就住在我家隔壁,而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这要是在以前弄堂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四年前周祺将田野寻访的手作师傅和杂货铺集结成《上海杂货铺》这本书,并且持续为《新民晚报》撰写同名专栏至今。当时访问的手作人最年轻的50 多岁,年纪最大的超过90 岁,几年过去,周祺仍不定期回访他们,但20 多间杂货铺或老师傅手作坊中,将近1/2 都已陆续歇业退休。周祺带着浅浅的微笑说,「我能做到的,就是用记录留下他们曾经存在的样子,希望他们即使渐渐消失在日常生活里,也别太快消失在我们这一辈的记忆里。」 「这手工活用的都是巧劲」|陈师傅71 岁,白铁匠我17 岁开始学敲铅皮(白铁),在厂里跟着老师傅学,平时下班的时候自己也练习练习。后来下岗了,就开始自己接活干了,到现在50 多年了喔!现在每天都要做8 小时。做这个其实不是很用力的,敲敲打打都是用巧劲,所以也不算什么体力活,但刚学那会儿手一直敲出血,满手的橡皮膏。一般经常做的尺寸都已经在我脑子里了,其他有些比较复杂的,人家有要求的,我就画下来问他们是不是要这个东西。像浇花桶有6 个尺寸,可以根据不同需要来订做。如头上的这个洞眼小一点少一点,水浇得就远一点,大一点密一点呢,就可以浇得近,每个订的人要求都不一样的。我带过三个徒弟,不过现在都不做了,嫌这个赚钱慢。店里做萝卜丝饼、油墩子用的那个勺卖得最好,5 块钱一个,一天快的话可以做50 个,看心情的。逢年过节,像桃花节的时候人多得不得了,外国人也多,我已经做出名气来了,生意好得不得了,新场就我一家呀,每天有人跟我订东西,赚点功夫钱,吃喝没问题。 「只有自己做的自己卖,才能叫作坊」|杨师傅70 岁,圆作手艺人我们这个叫「圆作」,专门做圆的东西。还有种叫「方作」,是做椅子、家具的。我16 岁跟师傅学手艺,到现在也有50…

色· 情研究所|不擅言语的角色,与不擅文字的世界:侯孝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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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研究所是这样的一个密闭空间;这里望眼即黑,脚踏无声,但它保有一扇电影的窗,用来窥探这个世界的色(外貌)与情(记忆)。然后写下、记​​录下它的完整可能。例如残酷,例如欲望,例如脆弱,例如幸福,例如悬念,例如生,例如死,例如爱,例如爱爱,例如爱爱爱爱。例如那让人沉溺于好奇却又无法看见的色情。 「他们不知道我家客厅如何从白色变成黑色。他们不知道我爸爸是怎样在铁皮屋下工作。他们不知道我妈妈为了自己的孩子,骑着黄色自行车,穿越大雨与寒冬。他们不知道海克力士的故事。」——Angel Di Maria 《珈琲时光》中有这么一段。回到老家的一青窕告知父母她已怀孕,并将独立负担起扶养孩子的责任,乍听此语的父母不知如何表达关切,各席坐一角不语,直到母亲忍不住开口。 「爸爸,你说吧!你就跟她说吧!」 父亲只是口接着啤酒,一句话也没说上,无人能理解那父亲没能说出口的是什么,但即便是无语的内容也不妨碍观看的延续,因为酒杯在渗汗,时间在流动,父亲与母亲都在画面里踌躇着对方怎么开口,人物的关系与事件隐然的浮现。侯孝贤的电影总有这样的留白,如那不善言语的父亲,仅是以沉默来应对,陪同着悬置的观看与聆听;它不一定是明确的观点,有时只是一颗树,或是一张脸,让时间滴滴答答的在上头跑过,让观者知道风吹过、水流过,人事就活在生活与自然的作息之中。而这些再通常不过的风景,就散落在事件的空隙,除了时空背景的交代外并没有太多的讯息传递,像是个词缀,没有逻辑、语意的关联,无人知道它为何开始,哪里结束,但知道有个描诉,看得到、听的到,那物理真实存在的质地。在这个不擅文字语言的世界,一切看似离题,让观者偏离主观的指引,而迂回于幅散的外部,但若可以找到寄着的好奇,故事便持续存在它显现的外貌。那里有着记忆的痕迹与偶然的趣味,邀请窥探的感观,置身那被摄影纪录的当下,以同等的感受、同等的理解,来返还真实的繁复。在那里每个出现的物景都等待着印证,即便它平凡的如日常中的放眼望去,当观者感受的介入,将采集到的现象藉由故事意图的定位与重组,也转化为自身曾经历过的「纪念物」,用个人的记忆与理解,在时间凝缩的作用下,去体悟眼见之外的关连。这关连或许与作者的意图交会,也或许没有,但这每一个观看的发生都是一个对自我与他人存在的见证,见证了机遇的觞愁与喜乐,见证了生命走过、停留将再继续往下而去的生动。 Images via atmovies. 加入 Polysh Facebook 随时阅读最新、有趣的电影与艺文故事。

设计研究所│将博物馆偷来的艺术品做成家具? Sebastian Errazuriz 幽默x 美学的创作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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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Alice Chan、Sia. 设计与艺术一直都是诠释视觉美学的通道,除了作品的轮廓与外观,对艺术家与设计师来说,经由思考、感知生命的意义与结构,赋予作品的也许是物理、甚至情感上的实验。它能如冥思一样纯粹,也可以神经质般狂乱复杂;经由创作者将脑中的想法粉碎或堆叠,透过不同经验与心神领会,建立出独到的思维与世界观。而出生于智利、现定居纽约的 Sebastian Errazuriz,则游走在艺术与设计两种创作里;可以称他为充满思辩性的艺术家,也可以说他的作品是转化艺术表现形式为设计语汇。看似极简的工作室里,有着设计逻辑的工整,也暗藏着极为个人的玩心细节;墙面上「I LOVE YOU/ I LOVED YOU」的霓虹灯作品,在语句里包覆着一再思考的情感,却又充满幽默与讽刺。所谓创作过程,基本上就是我们未曾意识到、一种生物学的演算法。所谓创作过程,基本上就是我们未曾意识到、一种生物学的演算法。呼应上述他对创作的解释,Errazuriz 自身创作时,脑海如同自动启动那演算法,围绕着存在主义、心理、政治、与社会议题,将抽象而不具形体的知识与思绪解构重组,或从文艺复兴时期的角度切入,演化为突破框架又不失视觉冲击的优雅公式。 「人生很短暂,在面对死亡时,何不把风格带入生活,对天堂咆啸。」他并非将艺术与设计的界线模糊,只是因创作欲望而将双脚各别踏入这两个领域,将那些我们生活所见却为曾注意的画面、甚至内心思绪,转为一种视觉经验与故事。 ANYTHING YOU DESTROY WE WILL REBUILD|从博物馆里偷出希腊与罗马雕像ANTIQUITY SHELVES NIKE, 2018. 我用3D 扫描科技,将这些从小便很喜爱、尊敬的古典雕像,从博物馆里偷出来。 ANTIQUITY SHELVES NIKE, 2018. 我用3D 扫描科技,将这些从小便很喜爱、尊敬的古典雕像,从博物馆里偷出来。希腊女神Nike 的无头雕像周围搭起一个高耸的「鹰架」,像在等待美术馆施工修复完成。艺术的意义在艺术史上每次的运动革变里不停地被质疑,不论是大英博物馆、罗浮宫或是梵蒂冈,那一尊尊因战乱或不敌时间摧残的雕像,「我们会很自然地想要去保护、重建它们。」然而,出于重建、保护的目的,也在这些艺术作品与人们之间画出一条鸿沟。 ANTIQUITY SHELVES NIKE, 2018. ANTIQUITY SHELVES NIKE, 2018. ATHENA LEMNIA & MELEAGER,...

谁说年纪会打败一颗有趣的灵魂?这家公司只签约45 岁以上、白白发苍苍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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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今快及揍的「Instagram 时代」,我们总是容易被急功近利的互联网带乱了节奏,甚至有人不惜代价只为「美颜至上」。可颜值真的就是正义吗?有一天,我们终将与年轻的容貌告别,到那时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人生?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而年纪从来就不会打败一颗有趣的灵魂。在这几年间曾经标榜「年轻就是竞争力」的时尚圈,也涌现出越来越多「有故事」的面孔,他们从未被年龄所桎梏,甚至有着比年轻人更蓬勃的朝气与自信(回顾INSPIRATION|老奶奶的时尚革命,《ADVANCED STYLE》)。究竟是什么打破我们对年纪既定的认知,时尚不再是年轻人的特权?这家公司只签约45 岁以上的模特 最初俄罗斯摄影师Igor Gavar 想要开设一个部落格,和大多数街拍摄影师一样,记录下打扮大胆、潮流的年轻人们。然而,他却被一些年长面孔优雅温和的气质所吸引——他们虽不再年轻,却有着比年轻人更强大的气场。于是在2011 年,Igor Gavar 发起了一个专门记录老年人穿搭的街拍计画,更新在自己的部落格「Oldushka」上。没想到这些照片在社交网站上获得了大量的分享与认同,这也让他萌生出一个想法——要不干脆为时尚老人们提供一个更好的展示平台吧? 2016 年3 月,模特经济公司Oldushka 正式成立了。 Oldushka 普遍只签约60 岁以上的模特——除了一位45 岁的男模Sergey Arctica,「因为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Igor Gavar 说,在Oldushka 模特们的平均年龄是67 岁,其中最年长的已有80 岁的高龄。他们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人甚至期待那个不再年轻的自己? 2017 年12 月,Oldushka 中年纪最小(也最当红)的男模…

让书成为穿入瞳孔的光:以阅读之名献祭视觉,无关实验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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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s courtesy of Wu Guan Books, part of images photographed by Rachel S. 躁动颗粒飘散在南国港口特有的明媚空气中,毛孔在鲜少遮蔽物的驳二艺术特区里全力舒张,关于消暑的种种欲望争先恐后,却没想到一方解药其实就近在眼前——天光树影衬着镂空镌刻成线对称的「无关」招牌,两枚方块般的大字看似性情安稳,孰料内在竟是一间感官驾驭力堪比迷幻药的的书店:以实验之名放肆调配阅读想像,以书籍为饵勾引暗黑渴望。 Image Courtesy of Wu Guan Books. Photography/ Rachel S. Photography/ Rachel S. 在仿若灵堂的入口处告别一切白日下可见的躯壳与「被观看」的自己,任由两道黑幔施法般地、轻触犹带艳阳余温的身体又旋即退开,极致黑暗挟寒意忽然扑面袭来,一把攫出不安于室的真实灵魂。 Image Courtesy of Wu Guan Books. Photography/ Rachel S. Image Courtesy of Wu Guan Books. Photography/ Rachel S. Image Courtesy of Wu Guan...

创作人挑片|「看完一部电影之后,得到一种巨大的抚慰」,演员温贞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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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逢2018 台北电影节即将展开,Polysh 在书写、音乐、表演艺术领域,邀请几位爱看电影的创作人,谈谈他们心中的「电影之爱」,分享他们如何「看电影」。是《最后的诗句》里,直面当代青年挣扎与无助,在困境里来回自我辩证欲望与情感的李晓萍;是《血观音》里,揣怀着女孩心机、笑看好友妒意,却对爱恋执着至近乎单纯的林翩翩;是《奇迹的女儿》里,正义感十足、有话直说,却不自觉压迫伤害到亲爱之人的陈雨鹃。那一幕幕出现在不同景框的身影,温贞菱在各个电影、戏剧作品里轮廓始终清晰;不知为何,那些令人难忘又印象深刻的角色,总带点悲剧色彩。被誉为新生代天才型演员的她,表演才华是无庸置疑;然而思考着那角色里的悲剧色彩,如何立体呈现其中的矛盾,却从来不能以「才华」两字那么平板、单一地去看待。与贞菱访谈如同一场脑力激荡,充满挑战性。一小时内,不间断倾诉着对于「电影」这媒材的认识与感动——她近乎是竭尽所能而「有意识」地去看电影。于是,逐渐明了,在她与身俱来的才华之外,造就表演角色如此出色的另一部分,更来自她倾注心力、反覆从影像思考至自身创作,认真碰撞而出的火花;火花从未烧尽,烙印为银幕里那一个个身影的灵魂与血肉。 25 岁的她,面对世界带着这个年龄的探究好奇,那跃跃欲试的渴望也投射在面对电影——不论是身为观众或是表演创作人。这次我们与她聊聊关于电影她想分享的一切,而今年的台北电影节,她所期待的作品又有哪几部。看电影是汲取灵感与养分,是生活的抚慰。记得娄烨导演曾经讲过一句话:『电影是暗黑里的一道光。 』一直对其中的意义印象深刻。就像早上做了一场噩梦,或是在生活里遇到许多不快乐,然而在看完一部电影、或是密集地看许多部电影之后,得到一种巨大的抚慰。温贞菱,天蝎座,O型,田径队,口琴社。看电影是汲取灵感与养分,是生活的抚慰。记得娄烨导演曾经讲过一句话:『电影是暗黑里的一道光。 』一直对其中的意义印象深刻。就像早上做了一场噩梦,或是在生活里遇到许多不快乐,然而在看完一部电影、或是密集地看许多部电影之后,得到一种巨大的抚慰。温贞菱,天蝎座,O型,田径队,口琴社。温贞菱,天蝎座,O型,田径队,口琴社。看电影是汲取灵感与养分,是生活的抚慰。记得娄烨导演曾经讲过一句话:『电影是暗黑里的一道光。 』一直对其中的意义印象深刻。就像早上做了一场噩梦,或是在生活里遇到许多不快乐,然而在看完一部电影、或是密集地看许多部电影之后,得到一种巨大的抚慰。 「从电影里汲取灵感,学习感受,得到抚慰,进而触发思考与自我辩证」 并非从典型访谈的一问一答开始,贞菱从身为表演创作人观看电影这媒材的角度去思考,抽丝剥茧,定位电影于她生活里的座标。 「记得Netflix 影集《劲爆女子监狱》里,有段关于『生活』讲述得很好:人们以为自己在这样的世界里生存,习惯了住所、习惯了饮食,习惯身边的朋友、家人与宠物,这一切的习惯其实都是一种不停的『重复』。」在这样循环的重复之中,她却有意识地去挑战那「习以为常」,「作为演员、一个创作者,我觉得很多东西必须自己一直不停想办法去『重新开始』。就像在生活里,我还满难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或是只待在台湾;想从原本所站之处,一直前往新的目的地。正因这世界还有许多东西我还不理解,也有更多体验等待我去尝试。」 深知创作养分来自生活不同刺激的累积,当转变与尝试的渴望驱动着自己,对贞菱来说,面对「看电影」这件事就不是随意而为的活动,「『看电影』,必须要提醒自己的心去感受或接受,」不仅是视觉,而是将官全面沉浸在景框之中,「从音乐、美术、摄影到剧情等等,要试着从不同的电影里得到各种灵感启发,学习感受。」而这学习的过程,贞菱笑说那像是透过「一位理解自己的长辈」看自己,「一种从不同的角度认识自己的过程。像是,当你开始发现一部电影某些地方你很不喜欢,可能是道德上的感受或作品呈现的方式,它可能是很反向、负面的。比如,导演讲述的是女性主义,但你却深深感受到女性在那部片里不停受到侮辱——而这就是自己怎么去看待事情的面相。去思考、理解自己『为什么不喜欢』、那样的感受『出自哪个点?』——其实就是就是一个和自己辩证、理解自己的过程。」 除了更加理解自己,将多角度的观看目光放回电影于自身演出的影响,对贞菱来说也同等重要。许多不讨喜的角色、甚至不带善意的剧情安排,观众有时会归咎于导演个人的人格缺失或偏差,「我们应该练习以很多方式去解读一部电影。以我自身来说,大众对我的印象是喜爱生命的;但若我演出一个虐待动物的角色,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呈现这不讨好、甚至恶意剧情作品的背后,「正因大家觉得丢脸、糟糕、具争议而不敢去说或去作,但也许它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如果没有这样的角色或剧情去呈现,是不是代表没被看到,人们就侥幸地认为它不存在?」透过诠释类似的角色或参与类似的作品,去替特定议题发声、引起讨论关注之外,另一层意义却是温柔的,「我觉得是『找寻救赎』吧!不管是和某部分的自己和解,或是某个原谅自己的过程。」 这样深刻的认知,来自去年身负台北电影节形象大使重任,贞菱与友人一同观看经典重现单元里,导演Michael Haneke 的《大快人心》。 「因为朋友观点不同、以至于并不喜欢这部电影,看完甚至有些生气,但我的观点则是不太一样的切入点。」她回顾着,也许是因为其中毫无怜悯的冰冷镜头与剧情,让人觉得冷血无情,甚至强调着「邪恶」,于观众而言既具攻击力又充满挑衅,「但我相信,Michael Haneke 如此喜爱电影,他对人性的解读,其实是相信这世界上是有『善良』的。只是他观看『善良』的方式是用『邪恶』去对比。如果我们不讨论人性的黑暗,似乎就没办法把人性的光明面完整说出。」 《大快人心》,Michael Haneke. 这样深刻的认知,来自去年身负台北电影节形象大使重任,贞菱与友人一同观看经典重现单元里,导演Michael Haneke 的《大快人心》。 「因为朋友观点不同、以至于并不喜欢这部电影,看完甚至有些生气,但我的观点则是不太一样的切入点。」她回顾着,也许是因为其中毫无怜悯的冰冷镜头与剧情,让人觉得冷血无情,甚至强调着「邪恶」,于观众而言既具攻击力又充满挑衅,「但我相信,Michael Haneke 如此喜爱电影,他对人性的解读,其实是相信这世界上是有『善良』的。只是他观看『善良』的方式是用『邪恶』去对比。如果我们不讨论人性的黑暗,似乎就没办法把人性的光明面完整说出。」 正因如此,「自己看电影」对贞菱来说很重要。 「当群众快速地对一件事感兴趣,再快速地对它没感觉,其实就是很不理解自己啦!不知道自己朝向什么方向或真的支持什么。然而如果在观看的过程不停自我辩证,便会发现自己会趋向于某些题材或感受,那表示就是这样的事物会刺激到自己。」带着坚定甚至强悍的语气,她笑着回答。也因此在今年台北电影节,贞菱已经独自一人看了多部作品,不受任何干扰地将自己丢入、享受于其中,而其后地沉淀、消化与思考,甚至​​本篇的对谈,即便有些尖锐,却充满观点与力道。爱上电影的时刻,《厄夜变奏曲》 在各种创作媒材间寻找灵感的习惯,从贞菱小时候便开始,「小时候很喜欢漫画跟电影,甚至喜欢到去漫画店打工。那时候以为自己可以抢先看新的漫画跟电影DVD,后来才发现说员工不能借新片(笑)。」自那时候起她便大量累积了对电影的认识。而若谈到真正爱上电影的时刻,「大概是我16 岁时看的《厄夜变奏曲》,那部片有好一阵子了,我就是因为这部作品而喜欢上导演Lars von Trier。」 「很难解释它给我的感受,其实整部调性非常黑暗,以舞台剧的方式呈现;到了中后段故事开始大翻盘时,我清楚感觉到『痛』的感受。」贞菱回顾着,「即便深刻感受到『痛』,《厄夜变奏曲》却开启我对电影的好奇,我开始觉得『看电影』这件事很有趣。所以那阵子我简直变成一个狂热看电影的人。」 持续着密集看电影的习惯,电影看多了,总会遇见与其他创作媒材碰撞的作品,如改编自小说的电影,也触发着贞菱于影像、于情节的反覆辩证与思考。 「像近期刚看的《燃烧烈爱》,灵感是从村上春树在《萤火虫》里的〈烧谷仓〉而来,但基本上电影与书已是两个不同的内容。后来我再去看村上春树的短篇,像是不停地累积、回顾、理解。」谈起文学与电影的火花,贞菱又是侃侃而谈,自身因为学习俄文,对俄罗斯的电影与文学作品也花了相当心力探究一番。电影和文学,对我来说都有这样的吸引力。我会全然相信创作者作出的那个世界,从一个一成不变的生活中,找到一个吸引我继续前进的动力。 「俄罗斯知名的伟大文学家果戈里,作品一直都非常魔幻写实,像是隔天起床鼻子离家出走、在路上奔跑等等情节,写的东西充满想像力到如果要用逻辑去推断很困难。然而,我去俄罗斯住了十个月,发现俄罗斯人比较看重现实,不太相信关于想像力的事情。但即便如此,即便他们其实没那么相信他写出来的东西,却还是非常推崇果戈里的作品。反映到他们的电影作品,也有许多俄罗斯的创作者,持续在拍充满想像力的作品。」而这些超乎想像的世界——不论是在景框或书页间上演,「我其实很相信这些世界,也觉得这些世界存有一定的意义。」 2018 台北电影节期待的作品《山椒大夫》|沟口健二|2018 台北电影节「经典重现」。平正氏违反朝廷命令救济灾民而被降职,妻子玉木带着儿子厨子王和女儿安寿寻夫,却受人口贩子欺骗,兄妹被卖到山椒大夫...

这也许是世界上最令人羡慕的工作:那些花园里的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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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花朵为这个世界染上了鲜嫩透明的色彩,一场专为春夏季节而生的视觉盛宴油然而生,那种美直指人心,却又难以名状。花园,是大自然与人类共同创造的奇迹。而对于摄影师来说,花园则是绝佳的拍摄对象和游乐园。一百个摄影师的镜头里,有一百个截然不同的花园。从大名鼎鼎的莫内花园,到伦敦的哥伦比亚街花市、街边的私家花园……这些喜欢徜徉在花团中的摄影师,看到了怎样一番风景?花房里的治愈力|Samuel Zeller 我喜欢那些看似不那么有趣的事物,我们看到但没有仔细观察的东西。在瑞典摄影师Samuel Zeller 的《Botanical》系列中,收录了她在巴黎、布拉格、格拉斯哥、日内瓦的温室中,拍摄的各种奇异花卉。这个项目源于春季的一个寻常午后。 Samuel Zeller 碰巧经过一间花房,推开玻璃门时,微妙的光线氤氲在空气中,温暖潮湿的植物香气扑面而来,这场景让她瞬间变得敏感起来,慢慢的,她发现身上的疲劳和压力也跟着消散了。从那时候起,她便开始有意识地拍摄这类有治愈疗效、犹如植物水彩绘本一般的花房照片。磨砂玻璃背后的植物仿佛被附上了一层天然滤镜,形成一种徘徊于虚实之间的美。哥伦比亚路花市上的人们|Kiyotaka Hatanaka 每个人怀中的植物象征着明日的快乐,我想把这个闪烁的瞬间捕捉下来。日本摄影师Kiyotaka Hatanaka 居住在伦敦,他周末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去东伦敦的哥伦比亚露天花市逛逛。从上世纪起,露天花市每到周日都会开放,来自天南地北的人们都聚集于此喝下午茶、谈笑风生,然后捧着大包小包的植物开心的满载而归。 Hatanaka 的第一本Zing《Columbia Road Flower Market》就以这样一个充满幸福感的主题开始了。他花了一年的时间拍摄这些买花人,他们中有孩子、老人,也有一家三口或是情侣。而这本Zine 也如同这些不经雕饰、自由生长的植物一样,充满着朴实的手工感。探访莫内的花园|Stephen Shore …

书写之外,你对纸的认识有多少?在百年纸厂里探寻《纸的进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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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graphy/杨雅淳. All images courtesy of 均匀制作. 关于纸,你的认识有多少?我被这句话问住了。对大部分人来说,纸就是在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素材,从笔记本到卫生纸,就连身上也会携带。我们对纸材的依赖,也许超乎自己的想像。由均匀制作、草字头策展,在宜兰中兴文化创意园区的有料仓库里,一个与纸为题的展览《纸的进化论》,既连接着纸与当地的历史关系,也透过艺术家的想像,让纸充满视觉的可能性。 「纸的知识考」,《纸的进化论》。 (left) 《炙阳》,Tim Budden 作品,《纸的进化论》。 「纸的知识考」,《纸的进化论》。 《炙阳》,Tim Budden 作品,《纸的进化论》。场景来到宜兰的中兴纸厂,它曾是台湾规模最大、东南亚产量第一的造纸工厂;歇息13 年的厂区经宜兰县政府接手再造,促成了这次的《纸的进化论》。兴建于战后时期曾是存放浆料的15、16 仓库,现成为多功能展演空间的有料仓库。艺术家廖昭豪以《消波块》挑战「重与轻」的感知冲突,而康雅筑《未来的形状》中,则是将纸化为云朵表达对未来的殷殷期待;王鼎瞱藉由《光,洒落于纸》的迷宫设计,带领民众在迷路中发掘纸的知识,巧遇承载人类重要时刻的纸张、材质演进及各种未来想像,带出知识学习的趣味。 「纸的创意学」,《纸的进化论》。 《光。洒落于纸》,王鼎晔作品,《纸的进化论》。 《光。洒落于纸》,王鼎晔作品,《纸的进化论》。 《光。洒落于纸》,王鼎晔作品,《纸的进化论》。 《光。洒落于纸》,王鼎晔作品,《纸的进化论》。另外「纸的创意学PAPER CREATIVITY」呈现纸如何透过五位艺术家与设计师的发想而进化。英国艺术家Tim Budden 以火烧技法与剪纸所全新创作的《炙阳》,创造出令人惊艳的纸上微型世界;吴秉圣的《何处》使用轻薄宣纸挑战纸作为发声体的可能性,建构出异于日常的感官经验;瑞士艺术家Zimoun 在挑高的仓库中以棉球动力装置敲打180 个纸箱,回荡的声响仿佛无形的膜隔离了现实,形成了另一个空间。 《何处》,吴秉圣作品,《纸的进化论》。 《玫瑰小黄》,张徐展作品,《纸的进化论》。 《玫瑰小黄》,张徐展作品,《纸的进化论》。 Zimoun 作品,《纸的进化论》。 《何处》,吴秉圣作品,《纸的进化论》。 Zimoun 作品,《纸的进化论》。 《玫瑰小黄》,张徐展作品,《纸的进化论》。 《玫瑰小黄》,张徐展作品,《纸的进化论》。张徐展保留传统纸糊祭祀品坯体的报纸质感,透过逐格动画《玫瑰小黄》叙述着爱犬不久于人世的故事;出自长谷川洋介(Hasegawa Yousuke)之手的《钞票折纸》,则透过各种折叠角度为各国纸钞人像戴上帽子,让纸钞更添幽默感。此外,展区中还展示了海报、书籍设计、包装设计等各式纸材,在设计师的巧思下丰富呈现不同面貌,让民众感受纸为生活带来的设计趣味。 《钞票折纸》,长谷川洋介作品,《纸的进化论》。 ...

5 BOOKS THAT MADE ME|阅读的独白:书房006,钟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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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钟瑶. Film & Photography/ Manchi. 在进入文学的世界之前,我以为一切都太沉重,好像需要具备许多自身文青条件,才够格阅读;毕竟阅读是需要时间,需要把心好好放下,好好地,暂时地,把灵魂短暂交出。而我总能腾出生活中的一些空隙,试图交出我最固执的灵魂,好让这些好书、好文学给我灵魂洗洗澡——我是这样形容的。但我猜我还是想得沉重了,因为这些造就我的书,形形色色,不是被「文学」两字所绑架的那种;所以,不沉重的。最早开始阅读时,我喜欢艰深的芥川龙之介,谷崎润一郎,莫泊桑,白先勇,曹愚等等,还把西蒙・波娃的《第二性》都拿来研究。喜欢时代感,喜欢听老人说故事,说那些关乎他们也不关乎他们的事;看到打瞌睡,看到三个月过去了都看不完——人生嘛!还有好多吃喝玩乐,阅读还不是我的最爱。后来终于看上了现代文学,是否比较有和年轻人聊文学的接地气,我就翻开了村上春树;事实上,我不喜欢,没有一本喜欢。而后翻开了Muriel Barbery 的《刺猬的优雅》,便开启了我对近代与现代文学的兴趣。最早开始阅读时,我喜欢艰深的芥川龙之介,谷崎润一郎,莫泊桑,白先勇,曹愚等等,还把西蒙・波娃的《第二性》都拿来研究。喜欢时代感,喜欢听老人说故事,说那些关乎他们也不关乎他们的事;看到打瞌睡,看到三个月过去了都看不完——人生嘛!还有好多吃喝玩乐,阅读还不是我的最爱。后来终于看上了现代文学,是否比较有和年轻人聊文学的接地气,我就翻开了村上春树;事实上,我不喜欢,没有一本喜欢。而后翻开了Muriel Barbery 的《刺猬的优雅》,便开启了我对近代与现代文学的兴趣。 《刺猬的优雅》说的是一个聪明又天才的小女孩对生命的看法,从她决定结束她认为荒谬的生命过程中,遇到一位守门的妇女;总是孤僻的她,家中与内心却是海纳着众书与知识的一位奇葩,她是如何用一种优雅的身形——灵魂的身形,来伪装成一只「刺猬」,保护着自己不愿被人窥视的私密领域。这各自拥有自己小宇宙的两人碰在一块儿,非常有趣的对比啊!后来我还找出电影,有点着迷地陪着这两位女性一起思考生命。不得不说,法国人比较浪漫,浪漫在总是不选择线性思维,直白地陪你聊天;这对我来说好比一场豪华辩论大赛,你一言我一语,最终讲的还是同一个立场。我爱上现代文学,就是从法国人的幽默开始,挺幸运的。 《刺猬的优雅》,Muriel Barbery。 《活着》,余华。 《刺猬的优雅》,Muriel Barbery。几个月后,买到一本名为《活着》的二手书,出自中国近代文学家余华;他用不张扬不华丽的文笔,让我两个小时之内读完了它,却泪流满面。记得当时我在咖啡厅里,擤着鼻涕,迫不急待想跟身旁的人分享,如同我的好友芝嘉推荐给我时的兴奋一样——今后我总是会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好书,千万不藏私,然而她现在在研究历史心理学,下次再涉略吧!言归正传,《活着》说的是一位年轻人在一个树下遇到一位老人家,从问路开启了一段下午至傍晚的饭前故事;老人家用恬淡的口吻描述着一段甘苦人生,偏偏好巧好巧,老人家似乎像是在讲自己的故事一样,像是告白着人间的过错,乞求一位陌生人的原谅——当然,这也是我自己内在的解读,不知道阅读过的读者会不会和我一样,泪流满面。 《活着》,余华。 《呼兰河传》,萧红。这份悸动也让我爱上中国文学,他们的用字遣词总能让我想更进一步认识中文,自叹脑袋里的辞典不够下载。来谈谈萧红和莫言的书吧!中国东北的风景与乡情总能让我不再只是置身事外的想像而已,而是扎实地贴近他们的生活,当个东北同胞一遭,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另类的旅行,而《呼兰河传》与《蛙》都是我的真心推荐。萧红的书读起来饶舌轻快,拥有一种独特的东北节奏——我指的是,当你发出声音「读」起来的时候,一种爽快!而《蛙》则有些疯狂,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消就是了。 《呼兰河传》,萧红。关于伊格言,他是我咖啡厅里的常客,从未拜读过他的作品,却听过他某些网路上的文章;他挺文青的,因为他是个如此关心社会的作家,我请他推荐一本他的作品给我,他便选择了《零地点》。去年在法国工作的一个月里,我带去的《零地点》被法国人翻来翻去,密密麻麻的中文让他们好奇,问我故事在说什么;假设核能厂爆炸后的台湾,首都搬迁,政治与民间企业非法牵连,核爆后的台湾人基因变异,记忆力丧失等等,再用核爆前三百天与核爆后三百天的时间轴推向事变当天——这么精彩又怪异的「推论小说」,难以用英法夹杂解释,真的是解释半天就放弃说明了。而法国人只有在我提到「政治」两字时,才提起了一点兴趣,接着他们就开始讨论起他们的马克宏了。我只是一直在想,我除了张爱玲、朱天文、三毛,心底庆幸如今还多了伊格言。这么一位台湾现代小说文学的一位才子,读完让我真心希望《零地点》可以被翻拍成电影。 《零地点》,伊格言。 《零地点》,伊格言。身为一个演员,懂得「使用」是件相当重要的一件事,阅读对我来说还得讲究各种不同的「读」,使用各种不同的方式理解。有个法国朋友很趣味地送上一本《How to be PARISIAN》时,还以为她嫌弃我不够融入巴黎人的生活,给我一本秘笈;最后笑着看完,却得到不同的回收——毕竟要把自己活了三十年的固执态,装出一个十足巴黎人的屌样,是需要心灵上的新高度的。也许是我太反骨,我倒赞赏起作者的细腻观察以及自嘲功力,最重要的是——她太巴黎人了!把自我看得透彻,然后勇敢又幽默地挑衅自己的民族,连我都想抛弃自己固执的灵魂,当个巴黎人——毕竟巴黎人是全世界最会谈恋爱的民族,也许说城市比较适合。读完后发现,我得到的不是一本秘笈,而是一本透析人性的宝典。 《How to be PARISIAN》,Anne Berest,Audrey Diwan,Caroline de Maigret,Sophie Mas。 《How to be PARISIAN》,Anne Berest,Audrey Diwan,Caroline...

创作人挑片|「电影,让我内心的猛兽得以挣脱」,音乐人法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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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逢2018 台北电影节即将展开,Polysh 在书写、音乐、表演艺术领域,邀请几位爱看电影的创作人,谈谈他们心中的「电影之爱」,分享他们如何「看电影」。一声声柔软又似耳语的呢喃,道尽女孩的心碎与心醉,像在乐谱上打翻霓虹与月光,映照着城市人似有若无、亦无以名状的哀伤。法兰黛乐团主唱法兰的声线,总让我觉得是液态的,听起来似水般柔软无形,却总能包覆双耳与心底的不甘,让那哀伤纵然哀伤,却也迷离暧昧,如诗也濡湿;一首首作品终归皆是情歌——献给城市光景与敏感灵魂的湿濡情歌。而作品里那引起共鸣的歌词情绪与旋律起伏,法兰坦言,来自深受电影里的情节转折与视觉感受影响;近期也正投入电影配乐合作的她,与我们分享电影如何让她释放、理解自己,而今年的台北电影节,她所期待的作品又有哪几部。每次在电影中丢弃了自己、以主角视角去过另一种人生,大哭特哭或者大笑特笑之后,走出来了,觉得又更寂寞些、更理解自己些。那种又寂寞又自由的感觉,有说不上的轻松、孤独与快乐。法兰,音乐创作人,Frandé 法黛乐团主唱。性格中的诡魅气息, 使Frandé 的音乐飘荡在一处看雾非雾、幽明不定的时空。每次在电影中丢弃了自己、以主角视角去过另一种人生,大哭特哭或者大笑特笑之后,走出来了,觉得又更寂寞些、更理解自己些。那种又寂寞又自由的感觉,有说不上的轻松、孤独与快乐。法兰,音乐创作人,Frandé 法黛乐团主唱。性格中的诡魅气息, 使Frandé 的音乐飘荡在一处看雾非雾、幽明不定的时空。法兰,音乐创作人,Frandé 法黛乐团主唱。性格中的诡魅气息, 使Frandé 的音乐飘荡在一处看雾非雾、幽明不定的时空。每次在电影中丢弃了自己、以主角视角去过另一种人生,大哭特哭或者大笑特笑之后,走出来了,觉得又更寂寞些、更理解自己些。那种又寂寞又自由的感觉,有说不上的轻松、孤独与快乐。 「电影跟音乐一样,是让我内心的猛兽得以挣脱的媒介」 「我喜欢看电影,更喜欢一个人去看电影。」访谈开始,法兰这直接而赤裸的告白,展示着电影对她的影响,那其中甚至带点电影于她的「私密」。 「我常常觉得,生活像是一连串不断驯兽的过程,驯的是自己内心的兽,学着忍耐、谅解、同化。」将看电影比喻为「让自己内心猛兽得以挣脱」的时刻,对法兰来说,那过程让某部分的自己、甚至未知的自己,得以释放。若说现实的各种发生、喜怒哀乐与摩擦碰撞,皆是一种成长与社会化的训练过程,总有部分的自己即便渴望掌控,却也许因为他人的期待,必须小心翼翼拿捏;而身为一位在旋律起伏间游走的创作人,法兰细数自己生活里的眉眉角角,「在平凡无奇的日常生活中创作、生产,常常要注意、衡量着许多小细节。」面对现实里的自身,她也如你我一般,多多少少,还是有压抑的时候。而「看电影」——正因电影是他人心血与创作,「反而投入在别人的创作里,才能够大口大口地呼吸,释放内在,感到惊异,放肆流泪,或者,梦游一阵,不需要害怕自己有多么深陷。」在日复一日的循环里,留白出一段时间,似乎总要藉由探究另一个人的人生,「在跟现实生活中的人事物完全脱节的状态下,才能够真正了解自己。」 那过程于法兰不仅是情感上的共鸣,「有时候是陶醉、放弃自我的过程;有时候则是学习。」其中触发新的思考与情绪,被转化为自身的养分,甚至偶尔带给法兰勇气或鼓励。而于自身创作上看来,景框里每秒24 格的影像与声音流转,其影响无形中投射在法兰心底,成为她对他人表述、解释理念的方式。 「电影的场景或镜头调度,常常成为我对团员或合作对象,解释一首歌曲方向的方式,后来反而觉得造成了另一种困难呢(笑)!因为电影、影像与镜头语言,又是另一门艰涩的学问。」坦言自身被电影里的视觉感受与情节转折影响很深,「以往接受访问,团员们还常常打趣我『这段希望有大雾弥漫、一切朦朦胧胧的感觉。然后好像远方亮出了火,越涨越大』、『想要繁星点点的音色』等等的不合理要求。」法兰笑着解释。依着其作品循线摸索,在其中温柔又敏感的叙事调性,或歌词情绪的起伏转折里,似乎也能看出端倪。爱上电影的时刻,《梦》 谈起所谓「爱上电影」的时间点,法兰对黑泽明导演的《梦》印象深刻;回忆起来,那次其实还是她小时候跟着大人们一起观看, 「第一次是有点懵懵懂懂的,也搞不清楚是不是『爱上』,但那份惊异的感受的确是前所未有。其中『狐狸嫁女儿』的片段,带给我的奇异感觉,到现在我一直无法忘记。」法兰回顾着。那样的惊异印象,来自片中「狐狸嫁女儿」里的神秘气氛,伴随着古怪的音律声响,甚至带有一种「禁忌感」;「那也有点像人生中第一次听到Massive Attack《Teardrop》的震撼之感,」法兰解释,一种「第一次窥见所处的人间之外,另一个异次元的世界」。而随着年岁成长,震撼不减,依旧深刻,甚至间接影响着法兰的作品,「至今我一直没忘掉。好几年前我们乐团在做《Tautology》这首作品编曲的时候,我还提起了这个回忆;希望这个画面、情节的氛围,可以帮助团员们想像这首歌曲的方向。」 2018 台北电影节期待的作品《谁先爱上他的》|徐誉庭、许智彦|2018 台北电影节「国际新导演竞赛」、「台北电影奖」入围。刘三莲这个人以及她的人生都充满了戏剧性。套句她儿子的注解:「她不去好莱坞发展实在太可惜了!」三年前丈夫离家出走、九十五天前丈夫去世,刘三莲这才发现丈夫保险的受益人,竟然从自己的儿子变成了一个叫阿杰的男人。愤怒的刘三莲只好带着儿子以及她那奥斯卡等级的演技,直冲阿杰的家,上演了一出孤儿寡母的悲情剧码。但那个叫阿杰的男人,在俊美的外表下却有个险恶的心, 竟然死皮赖脸的从头到尾装疯卖傻,让正义这一方的刘三莲,既愤怒又崩溃,誓死也要抢回丈夫的保险金!一是《谁先爱上他的》和《坂本龙一:终章》。家常喜剧是我很喜欢的类型之一,从保险理赔出发牵涉情感的这部台湾作品《谁先爱上他的》当然不能错过!而《坂本龙一:终章》,以往一直很喜欢坂本龙一的作品,近期很喜欢的《怒》电影配乐,也是他的作品。 ...